“说到模特，上次在湖边，我可是免费给你当了一次模特。”

“我回去了。”易婷小声说。

她扭过，轻声：“不跟你说话了。”

易婷只觉得好笑，“哪有这样的？！”

易婷了米饭，不理他。

陈灏：“我可以自荐当你的模特吗？”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看，好看吗？”

陈灏不置可否，“可以。不过，我模特是要收报酬的。”

“好了好了，吃饭吧。”

陈灏吃了青菜，为难地说：“我是不介意每天，不过你那里没有厨房，所以，你的意思是来我家么？”他自说自话，明知易婷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假装认真思考，“刚好最近布置了一下，随时迎！”

“易婷，”陈灏声音很低，充满磁。他轻轻握住易婷放在座椅上的手，转认真地说：“我不知该怎么和你表达我的心情。”易婷慢慢转看向他。

“噗——”易婷笑地歪过，她现在已经有知陈灏的脾气了。“雪儿说你长得很符合三五的标准，我在想，你可以去模特。”

陈灏的睛那么亮，易婷反手握住他，可他很快克制了。那些暧昧的气息，角角落落滋长来的悸动瞬间消散，只留

易婷：“………………”

易婷：“………………”

车停在易婷住的楼下，突然间，空气安静的过分，连手在质座椅上拂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但她没动，低着，陈灏似乎忘记开车里的车灯，只有楼下的路灯照来。有暧昧的气息动，在这样明暗替的光线里，狭窄的空间让人拘束。沉默了好一会儿，易婷缓慢伸手去开门。

车在路上驶过，外面灯红酒绿，风来，舒地从肤上抚过。易婷靠在椅背上，轻轻侧过，看向陈灏。陈灏的侧脸很朗，灯光在他稍稍有些的脸上铺了一层淡淡的光，鼻尖接上人中到抿着的，一条畅优的线条延伸到结上。她那么认真地看，好像第一次看这个人一样。

“脸红了？”陈灏笑着看过去。

“想把我自己的所有都拿来给你看，想问你喜哪个。说重了怕你不接受，说轻了怕你不理解。”他自嘲地笑笑，“我第一次喜一个女孩，可自己却像个十八岁的小一样，连退都把握不住，傻极了。比如现在，我想拉着你的手不松开，不让你回家。”

吃完饭才发现已经九了，易婷满足地放下筷，好久没有吃饭吃的这么开心了。每天上班下班，不是在公司吃，就是叫外卖或者在外面吃，仿佛机一样，只是遵循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一样。今天和陈灏一起，忽然有了生活的烟火气，有一家的觉。

“啊？什么报酬？”

“只画脸，是一个拥抱；全像，是一个吻。”他说得正经无比，好像在说白菜一斤多少钱似的。

易婷：“………………”

陈灏想起来了，他，“是的，还是全像，要收报酬吗？我的标准那就是一个拥抱加一个吻。”

陈灏夹了块排骨给易婷，“尝一尝怎么样。”

“唔……好香啊！”易婷嘴里咬着排骨，嘟哝着说。“如果能每天都吃就好了，我就不用叫外卖了。”

同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