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默沉默了，他显然没有任何胜算。

不。

同样的话寻也问过自己，但她目前找不到准确的答案。

丰默就这么看着她轻轻一掌拍了挡在他面前的孟行知，右手忽而成爪，一莫名的力向他袭来，再回神时，他已经被人揪住了衣领。

“他醒了。”略微机械的女声响起，“你不称职，我要带走他。”

“等一下。”丰默伸手制止她，“你就没发现，丰濯不太对劲吗？”

甚至，他在觊觎。

若是往常他早黏上来了，可现在他一直睁着傻傻的望着她也不动弹，更别说来黏她。

他们这个猎杀小队可以说是一直都无往不利，却在这个女人上栽了大跟。

走向衰败。

寻提着丰默的领走到小丧尸旁边，等了约摸半分钟，满意的看见他睁开了。

忆起之前他们说过的话，寻表情一狠，“你们了什么？！”

“不如，我们来个易。”

就近看她的受到底不一样，丰默凝视着她暗淡却又光的脸，忍着痛声，“这就是……你的力量？”

寻转过脸，“可你不喜他。”

丰默愣了半晌立刻压着声音反驳，“我一直都在找他。”

不服气。

烟雾灰尘一一散去，女人着破烂不堪的灰服装缓缓前行。

丰默敛眉坐稳，“真巧，我也是。”

她会灵活的思考，也会说话，除了与人类是对立面以及外表还是丧尸的模样，几乎与人无异。

丰默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女人，清晰地认知到——

她的脸由浅淡的苍青转变为一片寡白，衬着那双邃的如同漩涡般的眸，让人愈发心惊胆战。

“我想怎么不容你来置喙，”沉了下，又：“我有直接带走他的实力，所以并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说实话，我很讨厌你。”寻把他丢回椅。

心一窒，丰默却也承认她的话里的真实。

原来丧尸持续化的结果，就是再次变成人类。

光是打不过她这一，他们就已经甘败涂地。

“你的队友们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丰濯我带走，至于程嘉——”

也是他因为自己的而艳羡已久的力量。

见他脸着实难看，秉着不吐不快的心理，寻继续扎他心，“不如我们问问丰濯的意见，问问他想跟着谁。”

还有些恼怒，“你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他，你们分明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死死覆在自己膝，镶嵌在眶里的两颗珠一动不动，只有最中央不断收缩的瞳孔了主人讶异狂的情绪。

不称职？

问一只丧尸？还是像个小尾一直跟着她的丧尸？

然后，继续在这样的世界里寻求光明与解脱，再竖文明。

“如果只是责任的话，你已经迟到太久了。我遇到他时他刚丧尸化，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死了，现在你没有资格说这话。”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想带走他，不可能。”

是不对劲。

“如果你答应了，我便让丰濯恢复正常，若你不答应——”

威胁她？

丰默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抱歉”，才不不慢地收回落在丰濯上的目光。

属于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