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买的吗？”我握着鞭向他靠近。

他还是摇，牙齿咬着下，睛红红的，一副快要落泪的样。

“可是，可是如果主人想要的话，我可以试试。只要主人轻，再轻一就好了。”他用手指比划着，纠结说。

他有些呆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了鼻，是把即将夺眶而的泪又憋了回去。

“我没哭呜……”

“听话还哭？”

“真的？”

听他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但我记得随吓唬他之后他并没有答应我。

“乖。”我吝啬地用一个字夸奖他，接着指挥：“转过趴下，撅。”

“呜呜……听话，我听话的……”

他十分羞耻地用两手指把情趣玩拎到一边，仰可怜看着我：“主人不记得了吗？我们上次看完电影……”

我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扯开，冷着声音拒绝他：“不行。”

他委屈地低下脑袋，过了一会儿，抬起不情不愿问：“那主人怎么惩罚小狗？”

“买这些什么？两只手不能满足你了吗？”我随便捡起两样东西扔他上，双手环，一副审判他的架势。“我都不知，小狗什么时间成娃了？”

我一就相中了那个黑的鞭，当我把它拿起来时翁熠的神明显变了。

意，同时，内心升腾起一奇异的觉，熟悉又陌生。

他听我说完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主人上次说想这样，我才买的……”

“你不是不愿意吗？”

他向后躲去，摇说：“不要，疼……”

我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数，直至摸到了尾椎骨，他在我的动作下瑟瑟发抖，只是摸了摸尾不知怎么成这样，我转而在他厚实的上掐了一把，对他说：“把脱了。”

我用鞭挑起他的下，“又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骗我？”

“嗯嗯。”他使劲，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怯意。

在鞭即将及柔白的的那一刻，我将鞭随意地扔到了一边，啪——右手打上去的时候，整块都在颤动，我用力不小，上面很快浮现了五手指印，他扭看了我一，便往前爬去，被我拽住脚踝一把拽了回来，他跌倒在床上，两只手捂着自己的，“疼！”

我把他翻过来，他用胳膊挡着脸，我明明看见下尖上挂着一滴泪。

我仿若未闻，将他的手拉开，又照着五指印扇了几掌，他呜呜地叫着，不停扭动，被我牢牢压在原地。

“听不听话？”

他的下很快就不着寸缕，翁熠尝试把被捞过来遮盖重位，被我的一个神制止，他只好叹了气，继续保持着蹲坐的姿势，这样上衣下摆可以挡一分。

他用胳膊胡蹭了蹭，了被泪的脸，泪痕这里一那里一，生怕我再惩罚他，上补救说：“刚才哭，现在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