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若是说变为粉是开心，那与之相反，绿就是不开心的意思？

……？

白芨想起那个被大师兄拒绝回答很久的问题，盯着那逐渐变粉的扇钉，还是开了。

后者微微了。

萤火黯淡了些许，慢慢飞走了。

“白芨。”

师兄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低沉下来：“我们换折扇吧。”

……这与走须臾时的觉十分相似。

然而就在荆棘丛中，她尖地发现了一抹绿意。仔细看去，有一方长满了芨芨草。

既不告诉她要去往哪里，又不让她去喝尊酿的酒。

这是一新奇又刺激的验。

只是刚说到一半，便被喻永朝打断了。

有萤火在空中不断移动，形成了一片片淌着金的海。

近，每当她落下几步的时候，光亮始终停在不远去等着她。

这话说的极为暧昧，让白芨面上一，险些维持不住表情。

白芨绕着那玉牌上的银苏，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自她停下脚步后，灯光就没有再变换位置了，依旧在不远亮着。只是这样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另一只手也被温所覆盖，十指缠之时，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呼唤声。

它投了那群萤火之中，添了一份亮意。

界的众人为大师兄破阶到大乘期而聚在一起庆祝，可这场宴会的主角却偷偷牵着她来山谷中看。

覆在前的手撤离开来，白芨睁开双，却发现自己现在了一片山谷之中。星光，却不是来自于天上，而是飘散在空中。

如若他传了……大不了她就跑过去。

“白芨。”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只给你。”

苏绕着手指缠到快打结，也未见玉牌有任何的反应。

“为何不找我？”

她犹豫：“这不妥吧……”

师兄现在了她的后，然而灯火依旧停在不远。

她不追了！

山谷寂静，白芨没有再开，只剩下风声过的声音。

她有些忍不住地着玉牌，指尖沾染了气，在空中勾勒下寥寥数字。

白芨扭过，望向大师兄：“这也是师兄移植过来的吗……”

“喜这里吗？”喻永朝凝神远看，伸手来，萤火主动落了掌中。白芨从他手中捉来，又将它放走。

“师兄，这扇钉为何会变绿？”

师兄在等着她上前，又不肯让她完全追上并肩行走，始终不不慢地在她前面等着她。

她听见了师兄的一声轻笑：“因为，我想把自己剩下的情绪予你。”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着，她微微了下。指尖的温骤然离开，将两人腰间的扇相换。

她摸上了玉牌，思考着师兄会给她传讯促她的可能。

她想，师兄真的很好。

其实两个折扇本就是属于师兄的，如今换了也没有什么不同。

喻永朝瞥了她一，反问：“你觉得呢？”

白芨缓缓：“很好看。”

她缓慢地转过，直到把山谷中的景映了脑海，这才停下来。

末了，在落款画了一株简化版的芨芨草。

光亮仍在原地不动。

她的睛被一双温的手轻轻遮住，睫忍不住微微颤动，打在师兄的手心上。下一秒，周传来朦胧的模糊。

她后退一步，却被喻永朝抓住了手，想撤离的动作瞬间停止了下来。

只是她画技实在不算好，只能勉辨认是个草的形状——三条短短的竖线叠在一个上，宛如儿童简笔画一般。

白芨震撼抬，山谷中绽放着漫山遍野的荆棘。

她追了几次，忽地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她问。

这并不是荆棘开的季节。而此时此刻，山谷中却开着漫山遍野的荆棘。

只是还没等她传去，一声熟悉的轻笑声现在了她的后。

“你想要吗？”

——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