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江既然能答他的问题，自然能证明她就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一个披着人的妖邪。

她冷声：“没有，只是不小心磕到了。”

护法拧着的眉渐渐松开，看着江的神中也几分痛苦与愧疚。面前的少女形单薄, 如同那株白玉兰般惹人怜。

护法不再多言，地握住那支枯的玉兰，沉默地跟在江后。

这便是怀疑江这副壳里的份了。

“你受伤了？”

天织是上古时期的妖兽，后被清封印于寒冰潭内。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天织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即便白芨实力再劲，也不应敌得过天织。

他忽地开：“你可知你母亲最喜的是什么？”

江搭着帘, 面上显了一丝愠怒：“你这是何意？江岸，人不能太过分了。母亲因你而死, 如今还要在我面前戳着刀，好得很。”

江听着后的脚步声，顿了顿，底划过几分思。

她发了阵脾气, 赌气似得从怀中掏一。

“儿。”

“师父。”她略一，冷淡驻足，心下思索着如何去保全自己。

江自然知事情败后自己在两拨人之中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她亦是不确定护法有没有看到她从那条唯一的通路走来。

父亲大人的意思是，妖族将放天织，先解决一切阻碍他们的人，譬如白芨。绝对不能让图腾阵先一步被识破，导致计划失败。

她母亲事以后, 他曾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护住自己的孩。如今他在什么？试探她？

脚步声渐停，江侧目望去。黑袍老者立于她的侧，此刻目光汇聚之竟然是……她的额？

江岸戳穿了她很明显的谎言：“这痕迹不像是磕碰。”他神正肃下来，“我会保护你，你可以尝试着依赖一下……父亲。”

幸亏她一早就潜伏在江的内……若不是蛰伏了百年，忍受了百年的寂寞，恐怕今日事情已经败。

那是一株已经枯的白玉兰，被保存得很好。她将白玉兰摔在护法前，声音刻薄无情：“如今你满意了吗？”

江不语，手指微微颤动，生生抑制住自己想碰额的念。在离去之后，额上的血迹早已被她拭掉。现在只是微微有一块痕。

无论江岸对自己是否起疑, 他都不会伤及这, 因为这是江岸的亲生女儿。

江拧着眉，细细地品了品族长的话。他说“一并解决掉”，是否也有不放过少祭司的意思？

如今护法信了自己，江放下心来。

江岸比起族长，对她可谓是好了太多。只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她是“江”的前提上。江岸的观察力锐，只是谈

如鬼魅般地现在她前, 神复杂地望着她。

江闻言，闭目复睁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必了。”

白玉兰是江母亲最喜的。在人界居住时，院中曾开满了白玉兰。远远看去是一片洁白无瑕, 叶碧如翠, 白如雪, 清香绵长。

只是看少祭司的意思是护着白芨……

护法细细地打量着江, 似乎要从她面上找一丝不同来。

她在前面走着，后的脚步声一直未曾停下，开始思考着族长放的天织。

这话被他说得极为艰涩，显然是平常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