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自己比作……

喻永朝抬看她，中就只是她，并无那山林之中一丛一丛的荆棘。不同于平日的目光，这一带了几分占有。

百灵鸟仍然乖巧地站在肩，未曾说一句话，像是个真正的摆件了。

白芨挥手关掉镜，随问：“还有几天？”

应该说，他并不像自己所表现的情绪那般。

“想与你结为侣。”他说，“越快越好。”

纸条于手中展开，白纸黑字，字字分明。

百灵鸟知白芨此时恢复了巫祖的能力，转了转珠，声音比起方才小了许多：“也许是……被骗了？”

白芨抬去看他，被喻永朝束在怀里。她贴在师兄的膛前，听着有些发闷的声音，怔然。

白芨闭目：“实在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就每天去芨芨草，把城主府的空地都填满，让化灵池底都染上绿。”

喻永朝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白芨见他手中凭空拿一一指宽的红丝带，随后发丝被轻柔地握住。

无论是天灭世，还是仙之间的纷争。

喻永朝看着那变了颜的朵，低眸一笑，语气醉人：“很衬你。”

“师兄。”白芨开，“我想去一个地方。”

她瞪大了双，去看那镜之中的画面。

红艳的衣袍与她的颜相同。镜之中，白芨对上了师兄的视线，狭长的眸中愉悦之，后者用指腹轻着荆棘，给她一正在轻柔得碰自己的错觉。

原是只有她，能让师兄开心些许。

“还以为师兄只会说‘好’……”白芨小声嘀咕了一句，手却被喻永朝反握住，十指缠之际，她突然想去看那腰间的折扇。

白芨盯着那血红的衣角，恍然间觉得师兄穿得鲜艳一些更是好看。两人视线相汇之际，明明没人开，却好似诉说了千言万语。

扇钉有一片浅粉将那墨冲开。

喻永朝的力度十分轻柔，披散着的青丝被尽数攥在手中。丝带冰凉，穿梭在发间，恍若山间的风般。

呼在发丝之间，她嗅着师兄上独特的香气，抓了师兄的手。

她摸了摸那朵被别在上的，下意识地升起一面镜。在看到那变成的颜后，表情微妙了一瞬。

白芨看了许久，低声说：“师兄，在这之后，你想什么？”

“总算是有那么用。”声音轻飘飘地，两手指抢先一步将纸条夹起。百灵鸟缩了缩，心如鼓。

发丝被束起，红的丝带系在上面。白芨抿去看镜中的自己。她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清凉而舒适。

抬眸之间，肃杀之气宛如寒冬的风。青鸾剑在手中泛着淡淡的冷意，随着她剑指之，惊起一片寒光。红的发带混在青丝之中，随风飘扬。

白芨似是无法忍耐，转去握住师兄的手，愤似得来回：“我不当你的师妹了。”

喻永朝只：“好。”

“那今日是最后一天了。”她动了动，抚上肩的百灵鸟，“消息传去了吗？”

喻永朝又答：“好。”

“仙之战。”

百灵鸟，鸟嘴中叼着几张纸条，清脆地回答：“传去了。”

他不开心。

“师妹。”喻永朝将下轻搁在她的肩上，“我只想同你在一起。”

两人同乘一扇，十分缓慢地赶往那山谷。界此时的氛围仍然同她初来时那般轻松，白芨低看手中的长剑，神未见半茫然。

“别无所求。”

“就在明日。”

白芨与喻永朝对视一，最终放开了那只颇压迫的手。

“小百灵。”那只手抚着它的羽，百灵鸟僵地不敢抬去面对白芨的目光，“你说，此方天为什么不作为呢？”

纸条随着它的动作飘落下来，百灵鸟拍拍翅膀，打算将那掉落的纸条拾起。

白芨：“上次你带我去看的地方。”

如果不意外，明天过后，一切都将结束。

师兄的影现在镜中。

白日不见那萤火，景与夜晚并不相同。

染成与师兄相同的颜？

手中，轻了下白芨鬓角上的荆棘。

白芨去看他，缓了缓：“我们去南海看鲛人如何？或者去昆仑山巅看终年不化的积雪。如果师兄不愿动，我们就呆在界。”

喻永朝侧目去看她，将白芨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这才放轻了声音：“想去哪？”

那师兄在什么？在染？

他目光坦然，其中的温度灼得白芨有些脸红。好半晌，她才开：“除了这个呢？”

对方的声音却突然停顿了。

扇钉散着一片郁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