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易市场开启，他就带了个牌过来。家里没有黄豆，还得先收黄豆后付豆腐。一斤黄豆能差不多三斤多豆腐，他照一斤黄豆换一斤半豆腐收费，也不算黑心，家里一电都没有，原来刘阿婆买的小电磨用不了，好在家里还有一个石磨，打算纯人工磨来。

杜凯小心地护住前的包：“橘和苹果。”

梁康时挑眉：“这可是稀罕东西！”

她问：“能送豆浆和豆吗？”

十五斤豆腐梁衔月家当然吃不完，她想着送一些给四爷爷和四，他们年纪大了牙不好，吃豆腐正好。剩下的吃不完就成冻豆腐或者在油里炸了成豆腐泡。

把黄豆换去以后，梁衔月顺势在屋里逛了一遍。她包里的小白菜可还没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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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就先多收黄豆，等生意起来了，黄豆也囤的差不多，就改收粮报酬。梁阿大没有兄弟，但是有一个一个妹妹，几个人商量过后，决定如果生意好的话就一起，争取在村里把这个豆腐坊再开起来。家里其他人有的在山上砍树，豆腐也得费不少柴火，有的把以前豆腐的工都拿来清洗晾，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收黄豆记账。

磨豆腐剩下来的豆渣，也不是不能吃，和面粉里成饼，烙好了以后味也不错，就是豆渣不能放太多，不然面饼的也不好。除此之外，豆渣还能饲料喂喂鸭。梁衔月就觉得家里的鸭吃得不够营养，长得太慢。

今年梁阿大去了个北边的工地，那边的冬天来的早，十月初工程就结束了。正好赶上十一结束，梁阿大买不到坐票，站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到家，下车以后脚的鞋都脱不下来。刘阿婆还埋怨他为什么不等两天错过峰期再回来，现在却只有庆幸。

梁衔月在一个摊位上看见了，摊主的年纪也大的了，他说这是家里小辈给他买的，本就咬不动。就拆了一小包，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梁阿大待在家里这段时间，邻居街坊到都买不到菜，总是来问家里能不能再豆腐。梁阿大从小看老母亲豆腐，也通一，一旁还有刘阿婆指导，自觉不是不了这个生意。再加上他外打工，家里的地没人，存粮不够，也起了豆腐换粮的心思。

“带的这是什么呀，这么怕冻？”梁康时好奇的问。

“这是十斤黄豆。”梁衔月走过去把黄豆递给梁阿大。

梁衔月又说：“要是有不要的豆渣能不能也送我一？”

再晚两天，大雪就彻底掩埋了铁路，想从那么远的地方回家简直是天方夜谭。要是被困在那边，梁阿大举目无亲，手里拿着钱却不去，北边的温度比他们这里还要低上十几度，不知要怎么活。

自古世上三件苦，撑船打铁磨豆腐，刘阿婆年纪也大了，到了该享福的时候。

梁康时返回易市场的时候遇到了杜凯，两个人都是要去易市场，顺势并肩同行。

梁阿大一怔：“买、买这么多？”

梁阿大答应的果断：“没问题。你的豆腐也是两天后到我家来拿，我家就在……”

磨豆腐会产生大量的豆渣，他们家自己吃是吃不完的，现在虽然没有什么新鲜蔬菜吃，可村里谁家也没困难到要吃豆渣来填饱肚。梁阿大也准备把多余的豆渣压成饼冻在外面，等着第二年再养牲畜的时候饲料，也有不少人要自己拿来的黄豆磨剩的豆渣，梁阿大对于梁衔月的要求并不奇怪。

“是啊，”杜凯边走边说，“橘是批发的，当时买了两箱。苹果是我岳父给的，他家有几棵苹果树，十一的时候刚好成熟，给我装了一麻袋，得有一百多斤，当时想着苹果耐放，也就拿回来了。”

梁阿大：“要是你来拿豆腐的时候有现成的豆浆和豆保证送你，要是没有可以在我家等一会儿，或者改天来拿也行。”

梁衔月拿小白菜和他换，菜都能和一个价了。老人家换到了菜，居然也很开心。

梁康时看到杜凯把包反背在前，又把外穿在包外面，远看着个大肚，就像怀了一样。要不是他看见了杜凯来的背带，也要疑惑他怎么一夜之间来个将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