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够。就是放在以前，一冬烧一吨煤也是要省着烧的，冬前一个月煤和木混着烧才行，去年冬天又冷又长，煤锅炉不好烧木，我们家烧了三吨煤。”甄告诉他。

“是啊，鸭的饲料不够了，木我可以把海岛空间里砍的木材拿来，也好让静姨压力没那么大。”

海岛上的洋姜丛收获以后，上称共称了一百九十斤的重量，以下的面积来看，产量相当可观了。至于在院外面那些就不太好，土壤的厉害，不来，梁衔月一使劲，整个洋姜的都断了，只剩下地上小小一个刚冒的茬。

梁静因为换煤的事上火还没几天，村里就来了消息，说是今年基地那边还会下来和大家换资。只用煤炭这一资换，可以换煤的东西倒是很多，几乎都是以前说好的品，洋姜、丝瓜、南瓜、冬瓜、土豆，都是两斤农作换一斤煤，一家人最多能换一吨煤炭。

“我知。”

梁衔月先挖的是海岛里的洋姜，一把攥住洋姜靠近地面的，使劲向上一提，长在上的洋姜就了真容。如果担心地下还有断开的分，就再向下刨一刨，有时也会找到一些漏网之鱼。

这话倒不是开玩笑，仅剩的那棵杏树还枯了一半的枝桠，上面零零散散的结了十几个果，有几个早熟的被梁衔月踩着梯摘下来吃掉了。杏都被她到海岛里的那片果树林里，也不知猴年月能再长成果树、更别说是结果了。

“我们当时煤买的多，还剩下一些，加上今年能换到的，差不多够了。你是不知砍树的辛苦，山路不好走，还得拖着一棵树。”梁康时想着怎么能不让黄一峰遭这个罪，黄一峰为了救自己，得他上的伤也好长一个，就是没自己后背上的而已。

“我再想想吧。”黄一峰摸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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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半棵杏树。”

“那你稍微多给她一木吧，静静和四叔他们过得也难。”趴在炕上的梁康时说。

黄一峰坐在梁衔月家炕，声音洪亮：“一吨煤不够烧的吗？”他太久没在农村住过，去年冬天也还没搬过来，早就忘了冬天要用多少煤，还以为自己早先收的土豆能换到足够的煤，不用再想别的事了。

“这样，我家房前屋后这几棵果树去年都冻死了，一直枯在那我也没时间砍，你去砍了扛回家吧。两棵梨树、三棵枣树，还有两棵杏树，都是长了二十几年的老树，你都砍了，实在不够的话，再拿你店里的东西和村里人换木，也能省了自己上山，你对山路又不熟。”

再用不了多久，粮基地那边就会下来换煤炭。想换一吨煤需要准备两千斤的农作，现在厢房里放着差不多一千两百斤的土豆，梁衔月家这边也得把还在地里的洋姜挖来收获了，南瓜和冬瓜他们也了一些，因为勤浇，个都长得很大。加上院墙边还没摘的丝瓜，凑一凑应该足够了。

虽然海岛空间里有用不完的木，但是家里的煤锅炉最好还是用煤燃料，否则会大大缩短使用寿命。烧木要经常添柴，带来的度也远远赶不上煤炭，所以有能换到煤炭的机会梁衔月家还是尽量把握住。

“哎呀，那可差的太多了！到哪去差的这两吨煤？”黄一峰顿时到大事不妙。“那去年大家都怎么过的，你们提前买的煤多我知，别人家不知降温这事，也不好好的过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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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峰咋：“那你家还剩下什么树？全都砍了。”

“去年，第一场暴雪之后大家都买了煤，买的量差不多就是以前冬天的用量，后来发现不够，但那时煤也买不到了，就都结伴去山上砍树烧木，再后来政府又换了一些煤下来，一家有半吨的额度，这才勉持到冬天结束。”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去砍树了。”黄一峰想着办法，“小超市最近的生意不好，货我也卖得差不多，现在去不了市里也没货了。要不我脆关了小超市，也跟着他们一起砍树吧！你家的煤够了吗，要不月月和我搭个伴，我们俩去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