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怕的不止是这个。

黎翡察觉到他兴致不：“怎么了？”

黎翡怔了一下，对方纤薄的衣袖在她手上丝地掠过，她慢了一刹没拽住，再回神就只剩下闭合的纱帐了。

谢知寒再次被她掰开嘴，挲着齿列中的尖牙。四十九天后, 在她用鲜血的喂养下, 血妖的毒素被中和清除, 他渴血的牙齿也消失了。

“我……”谢知寒很想告诉她，但方才的谈话又没办法说，他看了无念一，剑尊阁下云淡风轻地望过来，好像什么都没说似的。

他不是恍惚，而是太过怀疑自己，由于这烈怀疑而产生了神绷，反馈给一些类似怀的症状

谢知寒抵着她肩膀的手一下蜷起来，本来只是不太用力地抵着她，这时候手臂僵住，忽然避开她的抚摸，还拿开黎翡扶着他腰的手，掉钻床帐里，一声不吭地躲起来了。

“我以为你会告诉我的。”黎翡支着下颔，“喝够了我的血，这就开始翻脸不认账啦？谢念之，我对你好得可不止一半，你居然对我不坦诚。”

“我看得还少吗？”无念。“你有人疼，她惯着你。不像我，履行约定的吻都得背着你来，明明先遇到的是我，还跟偷.情一样。”

黎翡若有所思地颔首。

事实上她确实扫过去神识听了几句，发现无念没有跟他讲一些七八糟拱火的话，她就撤了回来，以免被属下发现自己不够专心。

谢知寒摇, 勉：“没事的。我只是……这段时间作息混, 睡得太多了，有、有恍惚。”

黎翡越靠越近。不过下，她想得已经不是从谢知寒嘴里问他们的谈话，她的视线逐渐下移，从他剔透如琉璃的眸间挪下去，停在他的上。

她瞥了一慢条斯理喝茶的无念，觉得自己为这个生气不值当，可不生气又觉得闹得慌：“除了在血巢换的那一次，我什么时候背着他亲你了，你这个人是不是太心狭隘，说这话就为了给我添堵？”

“我这是让你克制一，”无念，“最近你的尾看见他就兴奋，九如，你对他这么情，我也会伤心的。”

谢知寒神经过，太过绷, 听到这话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抵住，从腔往上泛起一微妙的反胃恶心，他极力忍了忍，没什么神地。

第51章 过来

自从得知尾针毒素可能备的另一功能后, 谢长就对她的尾格外注意。

他被“谢念之”三个字叫得脊背发麻。因为多年居简，这么叫他的人少之又少，从黎翡嘴里听到这么亲密且尊重的称呼，让谢知寒的手心里都有发。

这神经绷、期待被占有的错觉，让谢长又地陷自责和愧疚当中，他仓促地别开视线，控制着声音：“你要是想听就能窥探到，何必过来问我。”

谢知寒一张起来，就会不由自主地轻咬一下。他的漉漉的，下内侧有一齿印的痕迹……昨夜，还是前夜？总之她有一天过分了，把他的都磨了，他那时就低低地气，睫上凝着泪，委屈但又无害地看着她，就像一件被送猛兽中的祭品。

黎翡满意地回手，摸了摸他被扯红了的角，：“现在, 你里只剩下一毒了。”

平常黎翡凑过来亲他，谢知寒被在榻上不过气，只有承受忍耐的份儿。但现在他居然会走神去想对方的尾有没有缠过来。

直到下，他上微的痕迹还未彻底消除，淡红，得发亮。

也不知谢知寒心里这推论是怎么得的。长擅自对她上的滤镜未免太多了一些，光是黎九如对他好一，他就觉得她对天下苍生也会那样——

在谈正事的时候分神听寝殿里的小兔在说什么，这简直是昏聩之君的行为。

黎九如居然会叫别人的字了。她……只要把病治好，一定还会是那个被人信任尊重、举世无双的守护者。

黎翡看了一会儿，有些躁动地凑过去住，却被谢知寒轻轻地推拒了一下，他有些害怕了，借却是：“剑尊阁下还在……”

全天下都怕她，但谢知寒却像被毒烧坏了脑一样，总是觉得她很单纯……而且善良。

别人，哪怕是当初对谢知寒的审问和惩戒，也不过让属下去办理的。但这的气息压过来时，他还是难以抑制地了呼——完了，他的情绪和.望起伏，几乎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只要黎翡这样认真地盯着他，谢知寒就恍惚觉到心的怦然动和开始张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