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合理

尾不会说话，尾蹭蹭她的手。

“你坐得太远了。”她，“你不坐我怀里，应该就是想逃走吧。”

谢长：“……”

他的视线跟黎翡撞了一刹，随后躲闪地离、移开。

有什么不敢的，他的胆一向很大。黎翡示意他过来，谢知寒上前半步, 又停顿，说：“你别用尾缠着我。”

这一动作下来行云，连挣脱的机会都没有。谢知寒认命地埋在她怀里，不是之前孵化玄鸟的闭关、还是解决血巢同化的四十九天，他们都这样相拥得太多次了，久到让他足够适应，将族颇有压力的气息转化为一安全。

黎翡低下，上的角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上面漂亮的纹璀璨耀目，扣着对方后腰的手也了，让谢知寒非常近地贴在怀里。

黎翡还是不满意,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谢知寒抱坐在上。她挑而矫健，上的肌理匀称而有弹，抱着他本觉不到重量。

说完，女君大人拍了拍边的空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过来。”

黎翡：“那你为什么躲我，一定要迫你才肯乖一吗？”

谢知寒：“我没想着要逃走，有时候我觉得你没病的时候，又总发现你想得太多，而且一意孤行地相信自己, 不讲理。”

黎翡也盯着他，说：“别想从域逃走，我会把你抓回来.你的。”

黎翡继续在心里自言自语：“他是不是知我对那帮傀儡小人已经没什么杀意了，得想个办法再要挟他一下。人族怎么总是这样恃而骄，得到了宽容就想要偏……我是不会上你们人族的当的。什么冰凉凉的太之，什么的怀抱，都是我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但谢知寒想起它的莽撞——也想起她落在上微痛的齿痕。他必须忍住一切反抗的思绪, 封住, 将忍不住的痛和失控都咽肚里，才能从她的怀抱里活下来。可不谢知寒多么惧怕这疼痛，沉淀在他躯里的毒素, 却总是让他违背自己意志地、纠缠地攀附过去。

谢知寒却没有起过去, 他盯着黎翡垂落下来的尾。骨尾平平静静地低伏着，骨骼如玉，细腻致, 如果不展现攻击, 它看起来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

谢知寒结动，很难看他是张还是抗拒，他垂下，觉她极近的气熨帖在肌肤上，每一神经都被意搅得绷，像是一团火烤着他的血。

事实证明, 信任什么都不能信任一只记仇的族。谢知寒怀着她那么微弱但持的信任，凑过去挨着她坐下——两人贴得有些近, 突破了男女大防和安全的社距离，这程度对于谢长来说，已经算是投怀送抱了。

黎翡挲着玉书上的字迹，听得勾起了角：“你挑我的错啊？”

黎翡盯着他的脸。

像困在笼里向她觅的金丝雀。

她没想通谢知寒的心绪变化。无论是转世前还是转世后，这个人的心思都太细腻太复杂的，她烈坦率，本不和别人拐弯抹角。

谢知寒：“不敢。”

黎翡只看了几息，随后就把他抱在怀里——冰凉、柔——啊，好。就像是抱住了一个乎乎的可以被来去的棉团、一只绒绒但是很清的小猫咪，她的大脑里就算没有这些形容词，

谢知寒：“……我倒是没……”

黎翡瞥了一骨尾，：“我不用, 我就是抱抱你, 过来。”

“不是……你明明有正事要，我不在你前晃，这不是很好么。”

“你好像没什么神，”黎翡着他的后颈，手绕过来抬起他的下颔，两人四目相对，“杜无涯没有治好你吗？”

“逃也没有用。”黎翡顺着自己的思路脑补了下去。“你一个小小的化神修士，还想翻我的手掌心？天下之大，却没有你的容之地，除了老老实实待在无妄殿伺候我，还有谁敢收留你。”

谢知寒：“……你是怎么……从看卷轴想到这里的？”

“杜友十分尽力。”谢知寒不想让她迁怒别人，“我没事的。”

黎翡说着说着，心里就有不兴，冷哼了一声。一旁补字修书的谢知寒搁下笔，转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