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了，连碰都不再刺痛。他听见黎翡带着笑意问：“现在怎么不想吐了？”

黎翡没看来，非拉着他兴致地说下去：“我们可以两方式都尝试一下，这样是不是能稍微弥补一族差异？不过……”

那里……

“不想跟我生孩了？”黎翡琢磨了一会儿，“虽然难度比较，但你要嫁给我的话……最好还是跟我生一个吧？”

她的残缺、她的杀戮、她的怨恨，这些都是困缚着黎九如更一步的因素。这样一个不世的绝代人，如果因为没有心这因素而再难寸，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是……”

谢知寒被她亲的时候就想不起别的了，他不好意思，但黎翡偏偏继续问下去：“嘛这么端着，你哪里我没见过，怎么总是宁肯自己忍着也不想让我帮你？”

谢知寒却没有他什么表情，他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见到杜无涯。虽然两人相识不，但杜友赤诚坦率、忠肝义胆，除了对疑难杂症切了一之外，没有别的不妥。

数日后。

“这是我写给蓬莱的书信。”谢知寒，“里面有关于晋玉平师侄的事，不过更多的是……希望蓬莱的继任者能代我一件事，洗清黎姑娘曾经血债累累的名声、阐述桃源仙岛那件事的始末，不是妖族十万大山中关乎母巢的血案，还是之后她所的，大多都是事有因，就算有错……也是幻觉缠，痛苦不堪。”

苍烛震惊得说不话：“……啊？”

“而且谢长的神魂不全。”坐在一旁的杜无涯默默地补充，“我就说突然让我过来没什么好事，这秘密不要告诉给我啊，女君要是清算起来，我会被灭的。”

谢知寒堵住了她的嘴。用冰凉柔的。

谢知寒捧着一杯茶，神情倒是很平静，他一边若有所思地听着，一边随着杜无涯的话轻轻。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引过来了，先放下脑里的想法，全心全意地把他吃掉。

“我从前也不知。”谢知寒慢慢地，“是剑尊告诉我的。”

啪地一声，苍烛刚倒的茶碎在了地上，连他嘴里那都好悬没来，好半天才扶着桌顺过来气。

杜无涯其实一开始也被两人说的秘密吓了一，他可是医治过谢长的睛，见着女君对他什么态度的。但他很快就从谢长的神情中意识到，这件事他也是赞同的，没有任何反抗和不甘。

苍烛扭看了一杜无涯：“我就是怕取灯架的过程中了事才请你来的，谢知寒说他相信你。”

“算是……没死透。”谢知寒的用词有不客气，“你义父的一魂一魄，哦，也是我的一魂一魄，在黎姑娘的脑海里，跟她的那些幻觉绑定在一起。等我死了，存在于幻觉当中的他也会因为琉璃灯而消散，从这一上来看，也算是共生一，有始有终。”

对谢知寒来说，黎翡的病能好比什么都重要。这意味着她这位盖世无双的主可以洗清上疯狂难测的污名，她可以自由地变回原形、可以完全地控制自己，不用考虑会一不留神摧毁别人，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更一步，真正地踏造化之境，而不是卡在这一线玄关里几千年。

他从怀中掏一用太之气封好的玉书，一截冰蓝的淡光覆盖在信封上。

谢知寒没脸再听下去了。

……

“剑尊阁下。”谢知寒。

“鬼主的预真是半没错。”杜无涯，“谢的元神居然真的不是完整的，他这么天才横溢，却连神魂都缺了一块，放在外面本没有人相信吧？怪不得还受过光书的伤……这元神怎么追溯过往，白费力气罢了。”

只要琉璃灯她的心里，这些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你在说什么啊？你要跟我义母合籍？！”

“哦，也不是要你现在就接受的意思。”黎翡想到族的构造，觉得还难的，“得稍微想办法……不然那里怪可怜的。”

“他已经……”

“不是，你，你怎么想的？虽然你确实没有逃跑的意思，但是你也知自己时日无多吧？你这骨剥了会修为尽散，而且、而且——”

谢知寒：“……你……”

义、义父？苍烛双眸睁大，怔了一会儿：“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