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她问，“这样不行，得让你喝药。”

她将书折过这一页合拢，握着他的手挲着，目光落在对方散下来的黑发上。

黎翡倒了杯茶，把他抱在怀里喂。谢知寒烧得，凭本能似的啜饮了几，过嘴和咙就够了。他偏抵在黎翡的肩膀上，没什么力气地靠着她。

“谁能习惯这事，”谢知寒说罢抿起，转过不看她，但还是被她的手压下肩膀，几乎形成了投怀送抱的动作，他的冷静自持全盘打，声音在咙里被欺凌得发，“你……”

前一阵就算有涨，也还是活蹦的，每天修为展丝毫不慢、还重新给念痴剑也打了一个相同的穗。怎么反而幼崽一成形，在他肚里摸得来的时候，就忽然病倒了，虚弱得爬不起来，摸哪一块儿肌肤都是发的，整个人都得很厉害。

她的嘴被他捂住了，后续的声音咽回咙里。黎九如倒没有半生气，笑眯眯地亲一下他的手心。

黎翡当然没那么禽.兽，她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抚摸着谢知寒的脸颊。他闭合的睫颤了颤，用侧颊蹭她的手心，哑着嗓：“渴……”

在跟谢知寒确立关系之前，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象过自己有一个孩，即便偶尔因为下属提及而灵光一闪地想到，脑海里的画面也是她把一个力壮耐玩的族男人给行——然后锯齿跟倒刺大战一场——然后生个。

“嗯嗯，我的错。”黎翡认真，“我不知谢长是只假兔妖，还能这么天赋异禀、淋漓、令人惊……”

……

她的手爬上去，在谢知寒张的目光下碰到了微的内衫。黎翡扫了一他通红的耳垂，一边凑过去嗅了嗅他上的香味儿，一边低声：“好像有成果了？”

黎翡的手挪来，牵住他的手指，在旁边守床。

“我来帮你吧。”黎翡说，“也不是第一次了，乖乖，你这么甜，应该习惯才对。”

他的反抗湮灭在她的间。

说完这两个字，谢知寒慢吞吞地拉着黎翡重新到腹，隔着一层衣衫让她摸着肚。这样他里那被扎的、发麻的痛才稍微消停一会儿。

两人折腾了几个月。

很难说这是什么症状。杜无涯和明玉柔都来看过一次，说没什么大概，应该是正常反应。但谢知寒的质烧到这个温度，还是有儿过分了，他的气息还是凉的，但肌肤却发，连手指都没什么力，跟病了一样。

谢长一冰凉凉的梅香气，这会儿冰冷消失，香气倒是被焐得更。他烧得稀里糊涂，手指微蜷着放在枕畔，黎翡叫他，他也只是朦朦胧胧地答应一声，咙里的音调低得如冰微。

又过了非常“昏聩”、“荒”的一个月。就算黎翡不太通医术，也能看明玉柔的法有效，小谢长真的在肚里揣了个崽——不确定是不是，族生，但人类却是胎生哺。

从确定他怀之后，两人就安分得不能再安分了。黎九如正经起来是真的正经，她上放着一卷看了一半的相关书籍，从备注的备注里找到了温上升的附加反应。

昼夜之间也没什么差距。

黎翡盯着那变浅的纹路，伸手摸了摸稍微有一隆起弧度的腹。他其实特别柔，对于她来说，谢知寒早就像是一团冰凉凉乎乎的棉，可以在怀里搓来搓去，到了如今这个情况，他这柔几乎没有什么底线了，变得腻非常。

她的觉其实有奇妙。

黎翡对自己生育并不抗拒，但她的伴侣却绵绵的，经不起族繁衍所谓的“大战一场”，她的里面那么多锯齿，一次就能他疼得死去活来的，何况要持续到怀，以两人的族隔阂来说，这确实有不现实了。

杜无涯和明玉柔都说是正常反应，什么对策也没给就走了。

谢知寒恼了要跑，可那条骨尾把他缠得的，连脱离她的掌控都不到。

好像怎么摆都不会抗拒。

黎翡一边想一边顺了顺他的发丝。

除此之外，谢知寒还有发烧。

“……还好……”他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

“……不知……”他，“少摸我，你不知兔是不能摸的吗？”

他能接受黎翡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