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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了,无力地反复咀嚼着一句话:“太深了......太深了.......”
她这样动了半刻钟,他的腿打着抖,手指陷在被褥里,发着颤射了进去。
指尖的被褥被掐出凌乱的褶皱,指甲粉润精致的脚趾蜷着,有些痉挛。
她喷出水来,湿了他整个小腹。
国崩擅长忍耐痛,但不善于应付快感,第一次做爱几乎昏死过去。
但是旅行者意犹未尽,任他半软的阴茎仍陷在体内,扭着腰折磨他。她的指尖因长期持剑而有一层茧子,抚摸他的阴囊时有些微粗暴,但对于身体痛苦阈值极高的国崩,只更让他兴奋。
他又想射了,却在不应期内,力不从心。
旅行者的臀结实而有弹性,轻轻抬起,落下撞击出清脆的声音。对比之下,他的体质特殊,体型不因进食或运动改变,衬得竟有些娇弱。
折磨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硬起来,坐起身,抱紧她,耸动着腰肢,泄愤地一口咬在她的肩头。
她回抱住他,轻轻笑了。
他插在她身体里,被整个包裹住,毫无章法地乱撞,偶然顶到深处的某个地方,她闷哼一声。
太深了。大脑好像也渐渐地消失了,只剩下一根阴茎,被裹在软而有弹性的肉里,飘飘欲仙。
她忽然夹紧穴肉,他下意识慌乱地惊呼一声,阴茎失控地喷射出几股液体。
事毕,国崩脱力地瘫在床上,腿还张着,从小腹到阴茎都被她沾得粘腻又潮湿。
旅行者毕竟四处云游,体力好得多,看起来还很精神。
“我上午想到一个好主意,于是去买了一个东西。”
她半坐起来,让他的阴茎顺着湿滑的爱液脱出,从床边摸出一个东西。
他虽然没见过,但从形状上,多多少少猜出来了用途,眉头皱起来,开始酝酿难听的话。
孰料她歪着头,捏着那玩意儿,礼貌地和他商量:“你一开始说了会付代价,不会言而无信吧?”
“......可以戴。”
于是她动作轻柔地给他扣在阴茎上,上面还有一个小铃铛,走动间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耻辱。
他闭上眼,头扭到一边,唇抿着一条难堪的直线。
“帮你洗个澡,然后你就先睡觉吧。明天早上喊我。”
“我?叫你?‘快醒醒——太阳晒屁股咯——’......哈,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叫你起床吧?”
人死了,嘴恐怕还是硬的。
金发的旅行者搀他下床,为他倒了一浴盆的热水,自己泡在另一个浴盆里。
国崩泡了一半就睡着了,醒来时,旅行者已经坐在他床头。
“快醒醒——太阳晒屁股咯——”
她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我......”
他还没醒透,想问她怎么起得比他还早,又想问接下来要去哪里。
最后,他迟钝地听见了她喊他起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