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同意。”

“我没有同意，但是西里尔持要我离开。”

她只是想一想，就能觉到痛苦。

“我背弃了我的使命和责任，对不起。”

是黑暗盘踞之地，但是在那里，连黑暗族都会衰弱、退化甚至消失。”

艾伯特看着她，反问：

“使命是父神创造我的目的，是我诞生的意义所在——如果没有现意外，在渊等到您、辅佐您，这才是我应该行走的路。我是为您而生的，您也本该是我生命的全意义。”

“为了防止我返回渊，他还把我的羽剪掉了——我那时候的状态很差，发、指甲和羽都不怎么长，大概过了七年还是八年，我的羽才长回到能飞的程度。”

“……嗯，怎么说呢？”

云羽：“……这也太冒失了。”

艾伯特继续：

云羽忍不住攥了手指——

“我是光明属，与渊非常不合，只是两千年而已，我就表现了要消失的迹象。”

艾伯特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在渊的中心与我和西里尔相遇了。”

他从诞生起，就没有去过渊之外的任何地方，而且大分的时间，都是独自度过的，后来还因为力量衰退到无法维持形态而当了一千年乌鸦。

没有人该成为另一个人的生存意义，挤占对方的全生命。

“我们为此争吵，吵了六架还是七架？在最后一次吵架的时候，我被他打昏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到迦南了。”

云羽：“……”

他缓慢地说：

云羽睁大了睛。

艾伯特叹了一气，说了当年的事情的结局：“我没有回渊，我留在了迦南，迦南和迦南的天使们为我提供力，我以对他们和他们的后代的庇护作为回馈。”

原来他是这样成为了天使的大祭司啊。

“我和天使非常相似，放在一起基本是分辨不不同的。那些天使们很大胆，他们表示愿意接纳我，他们邀请我离开渊，前往他们的族地，也就是迦南。”

“不，我不喜可乐。”

“为什么要同意呢？”

可是无论是艾伯特，还是西里尔，好像都不这样想。

“在那个时期，迦南有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天使误了渊，成年的天使为了寻找他，也跟着闯了去。”

云羽了，这件事她是知的。

“天使是个很自由的族，别看他们现在很保守，在八千年前，他们的自由经常会表现在冒失和贸然上。”

云羽问：“然后呢？”

还经常主张“只看外貌非常浅薄”，但是却嫌弃鱼人的鱼人是个丑东西。

云羽从仓库里拿两瓶罐装饮料：

“我从诞生起，就被赋予了使命，要守护渊的新主人。”

虽然他已经不属于她，但是这个生命的存在，毫无疑问是惊艳的、闪闪发光的。

艾伯特顿了顿，说，

云羽站在窗边，踌躇措辞，

他自己总是说什么“抛下责任是不对的”，却亲手着他的同类放弃责任。

“喝可乐吗？”

虽然能够理解，但云羽还是想要慨一下西里尔的双标和矛盾——

“我倒是很兴你还存在，能够和我换特产、写信。”

尤其是西里尔，为了等待她，在渊待了一万零三百年。

云羽听到这里有些急：“为什么不同意呢？”

艾伯特说，

他倚着窗，轻声说：

云羽想要反驳——

看似光鲜亮丽、位权重，却有着这样不情不愿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