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在忙碌，学习、见客、批改公文、和元老院讨论争辩，基本没什么闲暇时间……得好国王，不好父母……”

“但我觉得还正常的。”

就在这时候，云羽看到自己面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他应该是认真地读信了。”

“我？”

艾伯特对云羽解释，

云羽：“……”

“不过，天使的数量不多，还避世居住，本来就不会有很多事情。”

艾伯特：“猫？”

云羽满脑袋雾：“他真的读我的信了吗？不是让猫读完，又让猫给他代笔写信的吧？”

[渊的一切都好，您可以放心地前往冰霜森林，不必挂念这边。]

拥有圆的脑袋和短四肢的小木乃伊从扭曲的位置走来，扑倒在她的被上。它站起来，用两只小短手拍了拍脑袋，从背包里拿一封信递给云羽。

云羽将信封敞开。

她对拥有着雪白羽翼的守护者说，

总的来说，这次见面还算愉快。

你是西里尔的翻译吗？

云羽解释：“新养的。”

云羽转过，问艾伯特：“你在迦南也同样辛苦吗？”

“我不至于这样……但凡是自己能够理的事情，天使都不会拿过来麻烦我，我动辄就外一个多月，迦南的一切也还是能照常运转。”

云羽摸了摸，说，

到了中午的时候，国王以“不打扰您享用午餐”的理由辞别，从拉姆城返回了王都。

艾伯特接过云羽手中的信纸，说：

她有时候会忙到昼夜不休脚不沾地，有时候则是能腾大量的时间去玩乐。她的忙和闲，一般取决于领地里是否有待执行的事务，是否有人搞破坏、惹麻烦。

“赶路赶了两天才到拉姆城，只停留一个上午，就要返回去。”

艾伯特问：“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担心糟糕的过往会使您悲伤、崩溃，所以才选择隐瞒不提，没想到反而给您造成了负担，非常抱歉。’‘面对神明的战斗很危险，您能够赢下来，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既然去玩，就玩个尽兴，不用心家里的事情。’——他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

“当国王可真难啊。”

“然后他给我的回信里，就只有这么一句话。”

艾伯特笑着摇了摇，

艾伯特问她：“怎么了？”

白翡翠的国王向云羽讨要了签名，说他的大女儿，白翡翠王国的王储非常憧憬渊之主、

“早完要的事情，早回渊。”

云羽慨，

云羽晃了晃手中的信，

“他就是这样的，重要的人试图对他敞开心扉聊正经事的时候，他往往会选择避开——他不怎么擅长说真心话。”

“现在？”

艾伯特对云羽说，

“我在信里写，我打败并控制住了夜神，我早就意识到了我就是第二神纪的那场献祭中的祭品。我对他抱怨了一大堆‘因为你一副不想让我了解过去的样，我就装不知，装得很辛苦’之类的话。”

云羽觉得，自己在渊的状态很难说。

“有时候确实会觉得辛苦。”

“……正常吗？”艾伯特对云羽说，“有这样的心态的话，证明您还适合领主的。”

云羽了：“也对。”

“艾伯特，我们早去冰霜森林吧。”

……

这封信自西里尔的手。

信纸上就只有这样短短地一句话。

云羽把信封完全拆开，举着信封和信纸看了半晌，也没看什么玄机来。

艾伯特对云羽说：“我倒是觉得，您在渊的时候很辛苦……”

云羽拿回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系统仓库里。

“贤明的君主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