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重了，真的不能收！”

“大家一般都在森林地上活动，那边建设得比较好，冰属的力也更充足。”

云羽说，

“能拥抱您一下吗？我母亲告诉我，拥抱是人类表达亲密的方式。”

云羽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冰霜灵的情——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

森林的路上，云羽没瞅见几个冰霜灵。

云羽还没来得及谢，跟在少女后方的另外几个灵也围了上来，他们拿了各各样的东西——积不算大的小浆果，雪片形状的稀有朵，亮闪闪的法粉末……甚至还有一枚黄金戒指。

“王来迎接，这样的礼仪已经足够了，我想，云羽大人已经收到冰霜森林的诚意了。”

那几个冰霜灵看见了她，他们用灵语嘀咕了几句“黑发银眸”、“渊之主”之类的话。

“那是冰霜森林的特产，冰霜果。”

那个冰霜灵终于放弃了送戒指。

不过，她不需要去想象了——

灵不肯罢手，执着地要把戒指给云羽。

云羽行了连番的拒绝和劝说。

甘甜也是可以分很多的。

各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被递到云羽面前。

“……大人，我们冰霜森林只有这一个鞋匠，您不能把他挖走。”

云羽：“……”

“我就是要定制几双鞋而已。”

这该有多好吃啊？

“……还是要通知陛下的，就算不来迎接，也还是要和贵客会面的吧？”

又走了没几步，云羽听见了笑声。

冰霜灵将果实递给云羽，她地瞅着黑发少女，神里都写着“快接下来”之类的话。

这时候，有个年纪比较小的矮个冰霜灵，用说得不怎么好的通用语问云羽：

云羽看着那枚黄金戒指，摆了摆手：

维说，

他低下，脸上了沮丧的表情。灵们大多生就一副漂亮面庞，沮丧的表情现在这样一张苍白华的脸上，就显得尤为可怜和委屈。

剩下的几个灵，有担心他摔下来、在小心翼翼地守着他的，也有在为他加油打气的。

维：“……偶尔也会有灵跑来摘果。”

“它的味很甘甜，非常受大家迎……但可能是气候的缘故，这里的树都不怎么肯结果。”

果实比手掌大一些，外呈现天空的青蓝，还带着颜稍浅一的雪纹样。比起来果实，它更像是某有着奇特纹的石，价值不一定昂，但貌和神秘是一定的。

云羽接过果实，说，

“这个对你来说也很珍贵吧？送给我之后，你就要失去它了……”

“所以每次树上长果时，大家就会抢着来摘。”

很快，果实被从树上传递到树下，浅蓝长发被扎成麻辫的少女接过果实，朝着云羽这边跑过来，剩下的灵也散散地跟在她后方。

艾伯特看着走远的主人和灵王，笑着对守卫说：

“谢……”

“这里算森林外围，不是冰霜灵生活的区域。”

云羽摇着脑袋：

守卫有些无措，说：

云羽想象不来——

“不、不行，这个我不能收。”

维对云羽解释，

“别张。”

黑法学院，维知云羽的行事风格：

冰霜森林里面和云羽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抬起，前面有几个年龄不一的冰霜灵，其中有一个少年在攀爬一棵有些年的树，他小心翼翼地站到树上，伸手去摘的果实。

“给我的吗？”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往冰霜森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