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玖兮从未说过笑话，难得说一次小脸也认认真真的，很郑重地想逗萧铎笑。萧铎不忍心让她失望，笑着接：“那是我的荣幸。现在还难受吗？”

萧铎没有问她梦到了什么，她如果想说会开的。萧铎和她面对面躺下，默不作声握住她的手，说：“放心吧，没事了。”

“没有。”萧铎说，“我在怪我自己年少不知事。换成现在，你随便压，我绝不反抗。”

萧铎好脾气地由她闹腾，甚至主动躺平，方便她玩睫。萧铎看着她压在自己上的手，慨叹：“真是久违了，上次这样还是六岁的时候，你非要帮我上药，甚至还打算上全的。我被你压倒，动都动不了，实在留下不小的影。自那之后我就很忌讳这觉，疯了一样找练武的书看。”

萧铎叹息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怕。”

谢玖兮还是不解气，：“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谢玖兮伸手捉他的睫，萧铎要躲开，被她霸地压住肩膀：“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

窗外雨声沥沥，屋里没有灯，床帐中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廓。

“那我不说话。”萧铎说，“皎皎想什么都可以。”

谢玖兮抵在萧铎前，发从她肩膀上落，缠在两人上。谢玖兮语气不善，：“你不是说，你最忌讳这觉吗？”

萧铎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他当真想让她好好休息。萧铎微微直起，将散落的发归到后，他正要抱她的腰，忽然被谢玖兮拦住。

谢玖兮只是轻描淡写说：“没有，了个噩梦罢了。”

她说完，见萧铎脸还是很严肃，笑着开玩笑：“说不定是我心里裂了条，装了你去。”

谢玖兮本来想很威严地呵斥他，但声音后全是笑意，语不成调。她一边推他一边躲，两个人在床上成一团，不知谁压到谁的发，萧铎单手撑住床沿，两个人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那你再重温一下无法动弹的觉吧。”谢玖兮，“我六岁就能制服你

谢玖兮看着下人乌黑清亮、隐笑意的睛，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他戏了。她沉着脸去挠他的，萧铎笑着抓住她的手：“好了。”

来细密的、她已经习惯的痛，萧铎看到她的脸，嘴微抿，问：“心又不舒服？”

谢玖兮摇，侧将脸埋在被里，无意识地蜷起双。萧铎注意到她的动作，脸上虽然在笑，但心里十分担心。

萧铎的下意识绷，随后又放松下来，顺从地摔到床榻上。

萧铎挑眉：“皎皎，你总不至于这么狠心吧。”

他坐好，要拿旁边的薄被，谢玖兮揽着衣衫慢慢坐起来，猛不防推萧铎的肩膀。

他低吻住谢玖兮脖颈，下就是她最脆弱、最致命的动脉。他的微有些凉，循着她血奔涌的方向缓慢探向她心脉，衣带不知不觉落下。

萧铎盯着她，短暂的天人战后，他依言放开她：“好。”

说完不等谢玖兮反应，萧铎扣着她的肩膀，一招漂亮的转将她压到床上：“顺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觉得你更怕。”

谢玖兮听着不兴：“你在埋怨我吗？”

萧铎黑眸定定望着她，低声说：“还有最后一个会发的地方。”

谢玖兮不为所动，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谢玖兮摇摇，不想告诉他实话。他们的婚礼在世俗意义上是不被承认的，在谢玖兮心里却十分庄重，她不想给这一天留下霾。

萧铎说着在她肋间轻轻抓，谢玖兮长这么大第一次知自己怕。她自己碰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他的指尖微凉，手指修长有力，落在她肤上时无比鲜明地提醒她这是一双男人的手，谢玖兮的腰、背烈反应，浑孔都战栗起来：“你放手！”

萧铎也不知她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这话。如今孤男寡女，共一室，他怕枪走火，主动停止，她还要挑衅。

蜷缩双是在母亲腹中的姿态，只有没安全时才会这个动作。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什么在梦中如溺一般挣扎，连醒来后都没有安全？

谢玖兮现在就压在他上，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他一说，谢玖兮也不好意思了。她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萧铎瞄了她散落的领，心不在焉应了声：“嗯。”

黑暗将许多细节掩藏，却无限放大了某些优，萧铎侧躺在她面前，脸颊白的有一古画的质，尤其他的睛，弧度优，尾拉长，珠清濯濯的如冰浸墨玉，可能是因为刚被吵醒，他睛中盈盈的，尾微微发红，看着好欺负极了。

当真是秋为神白玉肤，明月皎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