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九歌看着姬少虞，只觉得陌生：“你疯了！姜榆罔和你没有任何过节，只是因为他对族不忍，你就要赶尽杀绝。那常雎呢？她也是族，她为你赴汤蹈火，付一切，如果你真的掌权，你会娶她吗？”

姬少虞盯着羲九歌，双发红，怨毒得像是要滴血。黎寒光指尖凝冰锥，直接刺穿他的珠：“怪你自己太蠢吧，同样的陷阱，竟然能中两次。”

她知黎寒光手时故意偏，故意留她一气，就是为了让她看看，她飞蛾扑火，不不顾，为之付一切的郎君，到底是个什么货。

，会被他偷袭的！”

姬少虞低，不可置信地看着前长剑。剑刃锋利华丽，寒气四，锐的连一丝血都挂不住，是大名鼎鼎的轩辕剑。没想到他第一次接近轩辕剑，竟是在这情况下。

姬少虞丹田剧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你……你怎么会……”

姬少虞瞪大睛，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而这时一阵寒气从他内穿过，毫不客气绞碎了他的丹田。

空的塔内似乎有人冷笑：“还真是情意切，可惜太晚了。”

黎寒光甩掉剑尖的血滴，垂眸看向姬少虞，仿佛在看一只恶心的虫：“忘了告诉你，昊天塔内了我前面某一世的骸骨，我塔如塔本，除非主动，否则不会激发幻境。”

从黎寒光刚落地，羲九歌说的第一句话起，她就在算计姬少虞了。羲九歌故意让黎寒光快走，看似担心黎寒光撞上幻境被姬少虞暗算，其实在提醒黎寒光，可以利用幻境局。

黎寒光站在姬少虞后，利落地剑。姬少虞受到第二次破府之痛，疼得浑颤抖，一栽到地上。

常雎躺在地上，和姬少虞对望，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他们的距离这样近。

羲九歌看到这一幕，神冷下来：“果真是你。当初姜榆罔突然落幻境，就是你推的？”

姬少虞看着那张刺的脸，冷冷嗤了一声。黎寒光已落幻境，无法得知外界情况，此刻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有反应。

姬少虞说完，大招蓄力完毕，猛地朝黎寒光飞去。然而预想中的鲜血并没有现，法术碰到黎寒光后背，像刺穿了一个泡沫，毫无反应继续往前冲。

姬少虞意识到什么，愤恨地看向羲九歌：“你之前说那些话，都是在和他合……”

冰锥刺球，痛即刻在他颅内爆炸，然而姬少虞丹田被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脸无力耷在地上，前猩红一片，世界成了无边血海。

她觉得他贵、优雅、勤奋、和善，有她一切向往

阵法一闪而过，姬少虞的影凭空现在黎寒光后，挥掌朝他击来。黎寒光侧躲过，他自然地后退一步，一脚踏了幻境。

姬少虞用完好的那只手掌施法，面前浮现一柄刀，随着灵气注，刀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姬少虞一边给杀招蓄力，一边不在意：“是又如何？他们家和族有旧，其心必异，我杀了他，是为天界除害。”

失明的世界中，唯有一玲珑廓若隐若现。姬少虞眯，极力想看清那是什么。他甚至都忘了，倒在他对面的，正是常雎。

可是她从暗贫瘠的界来到天时，第一见到的就是他啊。那日他穿着玄太服，举手投足间尊贵优又温文尔雅，常雎立刻不可救药地上那个少年。

姬少虞不知昊天塔内有光的骸骨，但羲九歌知。她从一开始就清楚，黎寒光行走在昊天塔中，本不会被幻境困扰。她后面故意和姬少虞说话，屡次质问姬少虞，其实都是在转移姬少虞的注意力。

姬少虞这样的法，和当年颛顼对待黎璇何其相似。地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咙里发嗬嗬的声音。姬少虞有些意外：“她竟然还没死？不过无妨，等我杀了黎寒光这个，就来解决你。”

姬少虞不屑，他甚至都没有看常雎横在地上的，不假思索：“一个女，也敢肖想帝后之位？看在她为我卖命的份上，我可以饶她一命，但常家那些族余孽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