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说呢，面对路翩翩，他永远在劣势，他也早就没有和对方与之匹的心气和立场了。

他毁了桓长明的佛心，杀了桓长明的情，阻了桓长明转世回重生为佛的路。

桓长明角的笑僵了僵，终是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路翩翩收抱住桓长明的手臂，“我们两个人都需要重新开始的机会，不仅是你，我也是。”

桓长明哽咽，“那我该……怎么？”

绿珠目睹了小孩化龙，逃回宗门后便一咬定这妖龙的娘亲路翩翩也是妖龙所化，把此事到了宗主面前。

路翩翩主动的牵起他的手，“把一切都给我。”

“都过去了。”像是担心他自责，桓长明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上，“是我罪有应得，你不信我都是我自找的，你没错。”

与其得到后被抛弃，他宁肯不要再得到。

或许情之间，本就没有谁欠谁这一说，不过是一方心甘情愿为另一方所的罢了。

宗主一听门内有妖邪作祟，下令让弟去把路翩翩抓回来，但回来的却不是路翩翩一人，还有她最看重的小弟，此刻正牵着那邪祟一同来。

他连面容都没改，一门心思的表现的想要接近桓长明，靠近桓长明，在他房中待了多日，他却没有一表示，甚至还装一副陌路人的模样。

“我看不透你的心，我不知你下奔着我而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桓长明没有直面面对路翩翩的勇气，他了气，说：“我以为以后的千年万年，生生世世，你都不想再见我。”

桓长明克制住内心的不甘，转打算离开。

他们二人走到如今这一步，谁欠谁多一分，谁欠谁少一分，早已说不清了。

桓长明自然能猜到路翩翩的想法，可路翩翩的所思所想他不敢去验证，他已经失去过路翩翩一次，他没有再失去对方第二次的勇气。

“请便。”

“可我早就一无所有了，没有什么值得你可贪图的……”

“不愿意那我就给他换一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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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挚、被挚恨骨髓的痛苦了。

他说罢，将衣袖从路翩翩的手里慢慢的了回来，他垂下睫，轻声：“翩翩，我们以后都不要再……”

路翩翩：“桓长明，我会来找你，难你还不明白我心里的想法吗？”

他话未说完，后背便被路翩翩突然抱住。

走半步，袖从后面被人拉住，“桓长明，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

“桓长明，我知不是你了。”路翩翩把靠在桓长明的后背上，“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