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看着凌珠，也不言语，表情很复杂。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人着一把剑生，她有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的随从呢？”

凌珠立刻说：“不可能！”

她梦到一个男人，单手拿着这把剑，一路斩妖除，生生杀一条血路。

就这么短暂的一会儿，兴许是太累了，凌珠竟然了一个梦。

陆昂说：“嗯。”

凌珠一会儿看这少年，一会儿把玩他的剑，渐渐到疲乏，撑着脑袋睡着了。

“剑胚。”

“……”

她不再疼，反而觉到安心，蜷缩在这人怀里。

那笑容未达底，看起来有诡异，他说，“围猎时，我不慎掉一山，发现了一个暗，那里有凌家和陈家结党营私的证据，我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他们准备除掉我，引我上山，把我推下悬崖，只是没想到我顺飘到了这里，却还是落到了凌家手上。”

“动手吧。”

凌珠很难受，很想哭，但这人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别怕，我在这里”，她就好像真的不怕了。

“因为我被凌家所伤，我拿着陈凌两家的把柄，等我回到皇，就是他们的死期。你真的是凌家的女儿？怎会如此天真。”

陆昂淡淡笑了笑。

凌珠被一声重响唤醒。

“就由你来杀了我罢。”

凌珠懵懂着抬起，望少年坦而平静的双眸，他扬，“你不是喜这剑吗，杀了我，这剑就是你的了。”

他歪着，本就是少年模样，眉目舒展，表情便显得坦而天真，他说：“我见过你箭，绝代风华，如果不是我自幼弱，恐怕活不过弱冠之年，定让父皇赐婚。”

凌珠心微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久久没有说话。

凌珠说：“传闻你生着一把剑，这是真的吗？”

他耐心向她解释，“是一块石，石生，然后用这石成了一把剑罢了。”

“现在这样也不错，临死前到底见上姑娘一面。”

陆昂从床沿坠落，她睁开睛，看到坠在地上的少年向前攀爬，伸手去拿他的剑。

凌珠嘴颤抖，“我为什么要杀了你？”

陆昂挑起睛问她：“是不可能结党营私，还是不可能除掉我？”

她注视着少年的模样，尚且年轻，带着些许厌世的戾气，只是实在是太过虚弱，脸很白，有孱弱的觉。

“什么？”

凌珠给他上完药，把玩了这把剑好久，随手放在茶几之上，陆昂够得艰难，把剑抓住了，抱在怀里。

凌珠一开始没听懂。

凌珠想起她爹从不肯让她踏的书房，她爹常常从后门接待陈的哥哥，陈凌两家走得极近，陈说她爹要把她嫁给陈……

陆昂摇摇。

她不知怎么开，思考着，吐一句话，“这把剑很漂亮。”

梦境之中，一个大的手倾轧下来，男人把凌珠护在怀里，抵抗着碎骨的剧痛。

甚至好像认识很久。

凌珠这才释然。

凌珠竟然莫名觉得他是认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