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你们也当心一些。虽然只是猜测，但还是得提醒你们一下。夜晚尽量不要火……或是灯。]

段萱却更加不解：“飞蛾？你是指，很多年前灭绝的那昆虫吗？”

池茉默默把教授的话记下来，也转达给自己的队友。

他很不好意思地说：“在大家面前脱鞋，似乎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行为……”

……

涂御。

对于陆嘉白无法开说话的情况，在场也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很自然地就接受了。

她说的“累赘”本意是指鞋，啵泰却好像自己被cue到了一样，立警觉：“我想你是对的，女士，你好心给我工作的机会，我怎么能反而成为大家的拖累？我不该执着于自己的面——”

最绝妙的是，他们的船上还有一只被神眷顾的人鱼——虽然其他人并不知这件事。

不多时，人鱼从粼粼面里探来。

等到夜重，所有人都陷沉眠，池茉才拍拍陆嘉白的胳膊，示意他可以先去里，变成人鱼的样。

段萱哽住，小声说：“那也太可怕了。”

茸茸的可熊掌。

左边这条河的左岸，就十分接近大鱿鱼之前带他们去的地方。而它的对岸，也就是让这条河现分支的一片小岛似的陆地，则是池茉他们当前的目的地。

涂御动作一顿，逐渐陷了沉默。

段萱没明白，跟着问了句：“招来什么？”

tt所长的话也给了她一些提示。

于是小熊把短靴脱了下来。

这也是池茉自己安排好的。

池茉摇摇。

[tt：最晚四个小时之后会到你现在的坐标。]

池茉蹲在岸边，小声问他：“陆嘉白，是不是里的所有生都会听你的话？”

段萱：“那我和小熊先生一起好啦。涂涂你一个人守夜，没问题吧？”

她有话要和他说。

池茉发了通讯信息给研究所那边，tt教授很快给了回信。

“今晚我们就醒着守夜吧，不要灯，尽量待在帐篷里。”池茉说，“我和陆嘉白一组，他不能讲话，情况急的时候没办法一下把大家都喊醒。”

今晚先守夜的是涂御，之后是段萱和啵泰，最后才是池茉和陆嘉白。

“没关系。”池茉劝他，“你现在不把鞋晒，要是遇到危险逃跑时成为累赘怎么办？”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反问涂御：“如果在这里……火焰和光亮反而会招来什么东西呢？”

认真的小熊也很可。

而此时，夜幕也已经降临。

掀起一阵细微涟漪的同时，河之中的小鱼成群结队游上来，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悄住了菌盖。

涂御皱眉，不能认可：“为什么不火？火焰不只是取，也可以帮助我们驱赶一些小型野生动。就算只是用来照明，也能让我们更清楚地察觉到周围是否有危险。”

小熊坐在垫了垫布的菌褶上，努力晃动着自己圆圆短短茸茸的双，认真：“别担心，我会让它尽快变。”

陆嘉白看上去也憋了很久，池茉说完话转过去，很快就听见纵跃中的声音。

池茉：“……”忍住不笑。

河在下游果然现了分叉，左边向绿舟，右边那条却好像向未知的地。

菌菇筏朝着她们的目的地淌而去。

“……你听说过。”池茉说，“飞蛾扑火吗？”

“可以问。”陆嘉白。“不过鱼虾不像人类，能思考、能清晰认知事。询问的话，只能得到一个很模糊的回答。”

池茉摇摇，说：“没有证据证明它们灭绝了吧。现在我们都生活在绿舟之中，对于距离绿舟很远的地方全都一概不知……”

在人鱼纵小鱼的帮助之下，菌菇筏成功在目的地登陆。

[tt：取用宝宝吧，相信你们都带了。]

人鱼的手臂从菌盖边缘垂落，指尖轻轻到面。

[tt：解决船只问题耗费了一时间，别担心，我们的人已经去了。]

[tt：留在岸边，不要，等我们过去。]

陆嘉白轻声应：“嗯。”

膨大菇的菌盖成小船这一招真的绝妙，小船顺着河很快就飘向了下游。

“那你能不能和它们沟通？”池茉又说，“我们可以问问它们河那边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