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真刀实枪的东西可以躲避，也比法危险，跟污染差不多，甚至比它更甚。

池茉：“……那就只能放弃吗？”

池茉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当中，她抬起看着面前墙上雕刻的一个个痕迹，突然发现了盲。

他明明不像是会胡说漂亮话的格。

“所有东西都恢复原状了。”她的声音有抖，“它在三千多年里也一都没变化……为什么被画的痕迹也没消失？”

她忽然停下，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池茉吞了吞唾沫，一副有后怕的样：“……那二呢？”

跟我这个城堡存在的时间也不一样，只能算临时重叠了吧，有时候也会突然消失。”她转笔似的转着手里的手电筒，“我反正闲着没事，能看多少看多少，这么多年也学了好多东西呢！”

她就这么原地躺下，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我要睡一会儿，你们……可别……走…………”

池茉理所当然：“你没有仔细想过吗？我们两个要是被关在一个地方几千年，你不会觉得腻吗，不会厌烦吗？”

没想到这回到陆嘉白愣住了。

“这面墙的这一层，或是她用来刻下痕迹的东西，是独立于时间这个维度之外的。”陆嘉白，“更维度的存在。”

虽然上次去来一程非常正常。

就像上次说“我会保护你”的时候那样。

池茉有失望地看着地上月光的投影。

或许这个时候应该让全世界最聪明的人都过来，汇集一堂这座城堡行观测和研究，这样也许能帮助人类理解时间时光机……

池茉找到之前留在外面的钟表，看了一时间。

刚刚震撼池茉的三千多年，在他里也好像只是稀松平常的一个小数字。

陆嘉白又被哽住。

“两个可能，一是她在骗我们。”陆嘉白冷静分析，“这个可能比较低。”

她虽然没完全理解古堡之中那位贵族小跟她讲的下学说……但她也清楚这事情可能是最危险的。

成功地从城堡里面走了来。

“我没有说漂亮话，不多久，都不可能厌烦你。”他摇了摇，明明变成血鬼之后看上去有几分嚣张的面容，此时在月光之下竟是显得有些孤寂，“……原来你会觉得腻了。”

她以为卡系统不会给她一个完全没办法行的活动。

“我们为什么可以走来？”池茉不解，“你说我们能把她带来吗？”

零零一分。

她从背包里翻一个普通的毯给睡在地上的贵族小盖上，随后便拉着陆嘉白一起了门。

刚好是他们推门去和来，加上走到这个钟表面前，把它捡起来的时间。

陆嘉白了，看上去本不在意会不会被关在这里。

哪怕当着所有人的面变回人鱼，鲜血淋漓，知自己的伤不会好……也真的冲上来保护她了。

“要不我们先去，待会儿再来？”池茉问他，“我已经有一害怕我们回不去了……”

毕竟血鬼能永生，不老不死三千年而已，也许在人家的意识里真的就是日常罢了。

“……喔抱歉，我掉下的时候正在度睡眠，状态也跟鬼畜了一样经常会卡回去。”

陆嘉白摇了摇，对池茉：“就像她说的，时间是第四维度，我们没有办法知晓其中的规律，甚至知了也无法理解。可能会发生的变故太多，我认为最好不要这样。”

对不起，四个维度我已经无法理解了。

池茉：“…………”

外面夜郁，月亮依旧挂在天空，十分明亮。

池茉：“……？”

“……陆嘉白。”池茉迅速退回到他边，扯了下他的袖，“你看见这面墙了吗？”

“人的一生才有多长，我们都不敢说一直，永远，一辈。”她嘟囔着说，“我还以为你都是说到到……不会这样讲漂亮话的。”

陆嘉白：“……看见了。”

最后一尾音消散在空气里。

他哽了一下，才平静地反问：“为什么说是漂亮话？”

只是去以后发现时间没有任何变化而已。

但也许上一次他们只是一只脚踏下然后又爬上去了呢！这回真的掉下怎么办！

池茉不打算和他探讨这个。

池茉迟疑的时候，陆嘉白忽然走上来握住她的手。

好半天，他才轻轻地会问一句：“……你会吗？”

陆嘉白：“……”

“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去吧。”他垂着睛，不甚在意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池茉惊讶地抬起睛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说：“陆嘉白，你怎么也学着别的渣男说这甜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