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剑白沉默了半响，而后说，“如果这样你就能同意的话……”

可是为什么呢？

“你是说……”

等等，不对——单纯的不会有如此醇正劲的力量，难……

“杀了他。”谢剑白冷酷地开。

谢剑

“我不该存在？”他轻声。

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澈而悦耳，“你知我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或者、将他送走也行。”在混里，谢剑白艰难地开。这让他的声音终于不总是那样冷冰冰，而多了些人气。

他手一用力，竟然攥着祈月剑向着自己的咽刺去！

虞承衍却恍若未闻。

男人沉默了。

搞不清状况的婴儿不明真相地哭了起来，屋内传来母亲促的声音，过了半响，谢剑白来到摇篮旁。

虞承衍十二岁便金丹期了，在那一天起，有些他过去不解的事情似乎恍然大悟，却又将他推向更黑暗的渊。

谢剑白少有因为吃惊而慢了半拍，他还没来得及收剑，手里的祈月剑却嗡鸣一声，生生停在了虞承衍结的边缘，无论青年如何用力，都再没有动一分。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讨厌得恨不能杀了他，他到底错了什么？

虞承衍注视着用剑抵着他咽的男人。

就连在如今这个还没认识母亲的父亲面前，虞承衍仍然听到了同样的话。

谢剑白猛地抬看向虞承衍，他蹙眉，“你以心为源修炼？”

他双瞳泛红，竟然直接攥住了祈月剑的剑刃！

“谢剑白！你是不是疯了！”女愠怒的声音响起，“你要是敢碰我儿，我就让你给他陪葬！”

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鲜血不断从他的指之间落下，在祈月剑莹白的剑动。

他记忆里的父亲总是严厉而少言的，他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努力，原来是因为他的父亲憎恨他至。

“行个！”虞惟怒声，“谢剑白，你如果真敢让我儿什么事，我也不用活了！”

紊的气掀起地面飞沙走石，小草伏地，衣襟飞舞。

那目光不是在看一个婴儿，反而更像是透过这个孩，警告地注视着他的未来，是在看着那个在升金丹期后、便会拥有人生所有记忆的虞承衍，那个会忆起曾经父亲想要杀了自己的孩。

看到是父亲来了，本来还在哭泣的婴儿顿时一噎，怯生生地咽下了哭腔，睁大睛看着他。

“你其实很恨我吧，从生时你便讨厌我，后来娘死了，我还活着。”虞承衍轻轻地说，“你恨我，因为我的生，娘的才开始不好的。你恨我，恨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对不对？”

虞承衍抬起，看着一脸惊愕的谢剑白，他冷笑，“那你为何不真的杀了我，这样我们都解脱了，也省得你要耐着装三千年的父亲关心我！”

他后半句话没有说来，而是淹没在挨打的声音里。虞惟好像拿了书或者枕之类的东西打人，声音听起来十分厚实。

见到它不动，虞承衍一伸手将祈月剑甩到一边，祈月剑借力挣脱谢剑白的手，将自己甩飞得远远的，生怕再被这对父握在手里。

短暂的沉默，男人冷清的声音响起，“惟惟，这是个错误，他不该生。现在纠正这一切还来得及。”

谢剑白目光冰冷地与摇篮里的孩对视。

谢剑白不由得蹙起眉，他察觉到青年的法力忽然暴涨，之间掺杂着危险的气息。这是走火的征兆。

虞承衍抬起，向着谢剑白迈了一步，底红光更盛，在月光下散发着血。

“我是个错误？”虞承衍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