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冲她神秘一笑，指了指一边的一篮小鱼。

“……”容霁定定地看着她，这回是真冷了眉，沉声：“阿秋。”

譬如容霁让大娃跟着阿秋，不让阿秋偷吃，大娃就真的寸步不离地跟着阿秋。

阿秋在厨房外晃来晃去，思忖着怎么甩开跟虫，但她只要成功甩开了大娃，不消片刻，大娃就跑去找她爹，哭着喊：“爹爹！娘亲又把我甩开了！”

大娃最近终于学会了变，她的人形是个十分乖巧漂亮的小姑娘，梳着两可的发辫，用红绳一丝不苟地扎起来，像个致的小娃娃。阿秋发现，大娃十分听她爹的话，看着容霁的睛里仿佛藏着明亮的星星，容霁说什么，大娃就听什么。

每当这个时候，容霁就会亲自去逮阿秋，抓到她之后，再把她摁着好好一顿。

阿秋：“……你好过分。”

容霁低看着她，最终敲定：“减五成。”

阿秋连续好几天没吃饱，很是暴躁，虽然她是妖，不吃也不会饿死，但是她觉得自己受伤的是心灵，很是无打采，她想过要去偷吃，但是每次都失败了，因为容霁把大娃带来了。

阿秋委委屈屈地蜷缩起来，盘成了一坨球，不说话了。

容霁往后微微一让，躲开了这一尾，阿秋又开心地打了个，又了砚台里，彻底成了一只黑猫。

容霁说到到，当真给阿秋克扣粮，第二日阿秋将碗得净净，就差将碗也跟着一块儿吃了，她觉肚还是很饿，就抱着容霁不住地撒，小嘴儿像抹了似地努力夸他，使了浑解数。

容霁手一顿，抬看着阿秋。

他诱惑女儿就算了，还在她馋成这样的时候，把那一篮小鱼给她看。

五成啊，五成得饿死她了。

她是真的长胖了，虽然没有胖得很过分，化成人形时依旧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但阿秋揣着前爪趴在床上打呼噜时，容霁明显能看到她那明显的双下，腮帮也比之前圆许多，一看就是被他养得太好了。

“喵呜喵呜……”阿秋伸着爪，想要挣扎。

阿秋一个人在草地上草，得浑上下都的，连走路都带飘的，完之后又开始发疯撒泼，容霁彼时正在拿笔写着什么，阿秋爬到桌上，先是一脚踹掉了笔架山，又一尾扫了满是墨的砚台里，大尾四扫，得满桌都是墨迹。

阿秋：“……”

阿秋在他的桌上，在纸张上来去，四个小垫都踩满了墨，走过之留下无数的小脚印，顺便毁了容霁写了许久的字，又转过对着容霁，满是墨的尾对着他的脸扫过来。

阿秋很不平衡，后来也放弃偷吃了，她还记得东书房的窗外了许多奇怪的草，大娃跟着阿秋，站在窗上，看见她只是在草地上打，也没放在心上，回去继续在她爹脚边打去了。

”

蹲在一边旁观的大娃说：“娘亲要乖，娘亲要听爹爹的话。”

阿秋：他这个态度也好过分。

她捂着脸，觉得被女儿这么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猫了虽然起来手更好，但容霁为了阿秋好，也不会让她再好吃懒了。

她其实只是想偷吃而已，没想到这么难，一次也没得逞过，久而久之，阿秋发现自己为母亲，居然一次也使唤不动大娃，到底意难平，她忍不住问容霁：“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为什么女儿只听你的？”

“喵呜~”阿秋歪着脑袋看着他，又想往他上蹭，容霁嫌弃地

容霁笑着亲了亲她的侧脸，又低去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