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若喜，可带回去吃。”

那笑容如闲照般温柔，却偏偏让眉黛察觉了一丝伤。

江蓠安静地坐在褚家别院，或侍草，或看书泼茶，日过得十分惬意。

褚莲音这才在桌边坐下，一将茶喝了，一双亮晶晶的，问：“阿蓠妹妹，这可是茉莉茶？香沁人，又不过分甜腻，妙极，妙极。”

“是阿蓠你的？”褚莲音立了一块吃，“甜而不腻，齿留芳，妙，更妙。”

“你平日在书院看得还不够多？”

见褚莲音兴趣缺缺，莺嘴角一撇，一把就将那温好的百澧酒抢过来：“你若不请，我便不给你吃酒。”

她径自敲开江蓠的房间，笑着对她：“阿蓠妹妹你不去真是太可惜了，今日沈家来了许多人，还有人问起你呢。”

莺从前总以为江蓠是她见过最温柔恭顺的女，还是一回见她这般决，不由问：“当真不去？”

说着，她捂了捂肚：“可惜，今日在沈府吃得太撑，实在是吃不下了。”

“好好好！”褚莲音无奈，“将酒拿来，我这便写。”

等央翠门，褚莲音才喝着茶继续向江蓠描述在沈家的事。

“此话当真？”

“阿蓠，阿蓠，去嘛去嘛。”莺又来缠她。

既是朝玉公的未婚妻，办个宴饮请他过来吃也是便宜…啊呀，如何这般看我？我也没想别的，不过是见上一见。世人说，有好在前却不得一睹，实乃人生憾事。”

那莲翀郡王与朝玉公齐名，也是京中有名的男，三皇虽然混账了些，可也生得眉清目秀，如今能一次看三个，这买卖不实在是亏。

江蓠坐在那，如一株安静的白兰。

莺扯着褚莲音袖：“阿音，去吧去吧，你若不去我也不好去。”

可不论褚莲音和莺如何劝，江蓠只一味摇，持不去。

褚莲音是晚上才回来的，回来时脸上还带着酒意的微醺，以及夏夜的喧嚣。

江蓠又推过去一个白瓷碟：“大再尝尝这个。”

“自然是真，我还问过沈公边的竹青，”央翠笑着，“听闻明日书院的一些学生也去，小若去，怕是会很闹。”

“问你如何没来，可是抱恙，如何如何……”褚莲音，“惦念你的人不少呢。”

偶或有声音飘来，年轻人在一块时总是要比平时闹许多，更无所顾忌，江蓠听到，也只是微微一笑。

“一笸箩。”

江蓠却是端坐如铁：“不去。”

褚莲音叫过央翠，让她先将白瓷碟送到她房里，并嘱咐一定要放在冰釜里，免得坏了。

“晚上要茉莉糕？”眉黛立忘了刚才的伤，“小不必亲去，眉黛替你摘！小要多少？”

“平日里哪有莲翀郡王！”莺不依。

“小…”

哪有年轻的姑娘不闹，不过是…失了依祜，谨小慎微罢了。

“……投壶啊，传令啊，还有许多好玩的事儿，不过…”她似是想到什么，眉皱了起来，“那三皇真是…”

全程看着莺和褚莲音笑闹，闻言也只是摇：“我去也不过是不自在，还是你们去吧。”

“那敢情好。”

她招来央翠，令她去书房拿了她帖，去隔传个话，不一会央翠回来：“几位公说最近事忙，恐怕是没空过来。不过小若有闲暇，明日倒是可以带着江小去他庄中一聚。”

等到明日，褚莲音打扮一新，与提前过来的莺几人去了沈家别庄，丝竹之乐在隔的上空响了一日。

“问我什么？”江蓠起。

她言又止。

江蓠睨她：“打住，莫要总想些有的没的，你小我好。若是实在闲的没事，就跟我去趟圃，摘些茉莉回来糕吃。”

褚莲音这辈就没见过这般混账的人。

江蓠走到桌边，替她沏了杯茶：“大坐下说。”

褚莲音讶然。

“是啊，阿蓠妹妹，”褚莲音也劝她，“你与沈朝玉是儿时朋友，现下又是同窗，难得的缘分，既人家邀了你，去玩一玩凑凑闹也好。”

褚莲音被她缠得无法，便应了要去，还问江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