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不甘心，继续跟她掰扯：“那就是……心里其实还是想的，是么？”

沈苓：“我盼着您是问着玩儿的。”

听她条理分明地说完了这番话，诚王呆愣良久，都没有声。

记得小时候被养在李娘娘的里，李娘娘时常夸他懂事，说他“懂事得叫人心疼”，他一直不甚明白，为什么懂事还会叫人心疼呢？如今看了她，才终于有明白了。

沈苓摇摇：“我得住自己，不该想的事儿，我就不想。”

诚王一窒：“不想？”

诚王探过脸来，拿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又在她额上蹭了蹭，手中轻轻挑着她的发，静了一阵后，忽问：“苓儿，想我的王妃么？”

“您听我说，”沈苓见他无意放手，就暂且在他上坐直了些，正，“我知您并不看得起华嬷嬷，不把斗倒她看什么大事，我要说您现在是为胜了她一回得意忘形，才这么突发奇想，您肯定不能认。可是，有些事就是很难办得到。

诚王反问她：“你盼着我是随问着玩儿的，还是真起了心思？”

沈苓停了挣扎，看他一，红很快就从两颊扩散到了满脸。

原先还没去想过这事儿，以他的份，怎么能一辈只守着她一个人呢？原文里他心有所属，最终还不是一样三妻四妾，儿女成群？

诚王有些不悦：“怎就那么不该想了？”

觉到怀里的沈苓似乎打了个激灵，想也知她听了这话必会吓上一，诚王饶有兴致地低去看她，见到的却是沈苓略显呆滞的脸。

他再不情愿也得承认，方才自己冒的那想法，确实是突发奇想，究竟能不能实现，还一丁把握都没。那只是一个他急不可待想要说的烈心愿。

沈苓猜着他会无言以对，见到他真的无言以对了，心里就愈加酸楚。这里亲王选王妃和皇帝选后的步骤类似，对虽然要求不，她这份也是绝不符合的。他想娶个通房丫王妃，就是公然违抗祖训。

“你……”

沈苓转眸对上他的睛：“您是随问着玩儿的，还是真起了这心思？”

这次的话题有些沉重，但两人很有默契，事后很快都恢复了常态，揭过不提。沈苓是嘴上不提，心里也令自己不去想了，诚王却是嘴上不提，心里认认真真地挂上了号

她也一样是懂事得叫他心疼，之所以心疼，是因为他不想让她那么懂事，或者说，希望能许给她一个不需要那么懂事的前景，可惜……

沈苓脸木然：“您刚还说我忘了自己的本分呢，想也想不来的事，我当然不想了。”

我若是个寻常女都还好，偏是过了明路的通房丫，所谓‘勿以妾为妻’，别说您是王爷，就算您当了皇上，您说说就我这份，是您想立我为皇后就能立得成么？朝里那些老大人们还不得拿奏折埋了您？所以我才说，不该想的事儿，就不能想。”

如此看来，多留下来一些年陪他，好像也没那么值得向往了。说不定明年他就要大婚了，难自己留下来，就为了看他娶别人么……

第14章诚王府（十四）

“不想。”她回答得竟然还很平静。

到鼻发酸，怀疑自己眶已经泛了红，不想被他看见，她便站起，收起桌上茶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