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叹了气，上前淡淡：“来请罪了？”

像现在这样，连一朝皇后都要下狱论罪，成了惊动天下的一大丑闻。依照皇帝心中理想的情况，当然是私下查清最好，不论查不查的清，他都不会情愿为了给一个小丫鬟伸冤，给兄弟气，就闹到叫全天下看皇家闹的地步。事情沦落到这一步，可以说都是被徐显炀一人的。

如此一来，徐显炀在有功的同时，自然也算是有罪的。他现在没什么官职，只不过是个皇帝心腹宦官的儿，皇帝若想对他追究罪责可谓轻而易举，毫无顾忌。而徐显炀，却看起来怡然不惧。

皇后哭：“臣妾看不过她不守本分，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小丫，竟妄想一步登天上王妃，臣妾才有心惩戒，好……以儆效尤。皇上，您也说句公话，以她的想王妃确实不合规矩，臣妾也是为了天家脸面。”

正是因为徐显炀如此果断利落的置，案犯来不及逃离，更来不及销毁证据，案情才很快真相大白，没有成为悬案。可也正因为他如此毫无顾忌地追查，案内情就随之被宣扬了去。诚王为选妃造假的事，以及当朝皇后犯下的荒唐案最终都捂不住了。

徐显炀微微抬起，神

“你若还有心为自己、为父兄多留几分面，去到宗人府后，就老实招认，别再心存侥幸。”皇帝对皇后说完，就迈步离去。

皇帝问他：“依你看，如今这样就是对淇瑛好？”

皇帝神复杂地瞪视了她片刻，沉声问：“为什么？只因为你看不得她低微？”皇后的动机，他已经从华嬷嬷的证词中知了，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竟然那么于那么荒诞的心理，就能让她这么离奇的决定。

当时救火救人都已经来不及了，见到自己在场也不成什么，徐显炀就果断将诚王给胡元他们一众宦官照看，自己打扬鞭冲去了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报案，让当值校尉即刻召集人手，封锁全城去搜查当晚宵禁之后走动的可疑之人。

离开坤宁，回到乾清，见到正殿门还跪着个人，是徐显炀。

他报案的理由不是女所失火，而是诚王遇刺，于是案一下成了大案，锦衣卫火速行动了起来。很快放火的人就被抓了，不等他们供认雇主，徐显炀已经叫锦衣卫去抓了华嬷嬷那个最大的嫌疑人，事关亲王遇刺，锦衣卫二话不说就抓来华嬷嬷审讯。

皇后哑无言，什么的好像已是上辈的事，她确实已经忘了。

这次的事最终可以真相大白，几乎都是徐显炀一人的功劳。那夜女所大火，宦官们都慌不堪，诚王更是关心则方寸全无，只有徐显炀一人保持着清醒冷静，是他及时喝止住了宦官们的慌走动，指派好他们谁去灭火，谁去照诚王。

徐显炀依旧只吐一个字：“是。”

“卑贱，不守本分？”皇帝笑着缓缓，“朕来问你，你卑贱么？你守了本分么？你是不是已经忘了，短短几年之前，你也不过是个小门小里的小丫？”

皇帝又问：“倘若为追查此事真丢了命，你也无悔？”

见他如此坦然，皇帝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的无奈。

第22章诚王府（尾声）/烂梗江湖（一）

涂！”

徐显炀面无表情，只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