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程青昊笑朝她招手：“随我来。”

然后是许瑛瑛有些惊奇地问：“啊，你是说，师兄他可能会娶江凝为妻？”

没想到竟听来这样一句爆炸的话，偷听的两人大吃一惊，程青昊脸大变，也下意识松开了手，沈苓却情似火，扯着他的袖小声促：“哎呀只是听听而已，你怕个什么啊？快快快！”

她竟然听见人家谈论这话题还有胆量再听下去，真是个疯丫，可程青昊平心而论，也一样好奇着下文，见再被沈苓促下去大有惊动晖、令情势更加尴尬的风险，他只好再次为沈苓注内力。

被这一耽误，沈苓就没听见晖的回答，又听许瑛瑛幽幽说：“伤心……倒是不会。师兄与我并无婚约，我一直当他是大哥哥，他也当我是个小妹妹，他若真对江凝动了情，有心娶她，我也只会替他们兴，不会伤心的。再说，我也很喜江凝啊，她若能我嫂，那自然是好事。”

跟着他朝那两个人走近了一段，避在一棵大树后，程青昊低看了沈苓的手，说了句：“得罪之还望海涵。”就一把抓在了她的手腕上。

看着程青昊似乎心不在焉地发起了

这算什么鬼主意？果然是小妖女的特有思路。不过程青昊听完却是心情大好，他本就觉得这会儿表白心迹不合时宜，万一被拒，她就更是非走不可了，能有别的办法把她留下当然最好，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于偷听……

沈苓颇觉神奇：原来还可以有这作！

这么看起来，原文里她直至程青昊死去都持认为师兄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其实也有情可原，毕竟她是推己及人。再说了，现在也可以看，人家许瑛瑛判断没错，程青昊对她确实算不上情，只不过他自己都直到死也没看清这而已。

“不如这样，我带你一起去听如何？”程青昊问。

接下来就没什么重要内容了，无非是晖调侃了下“这便好了，我就怕你们三个恨纠缠，惹得我也不知如何是好。”然后又嘱咐许瑛瑛先别在他们面前风。

江湖儿女并没那么严格的礼教讲究，以程青昊与她的熟悉程度，拉了她的手并不算有多过分。沈苓却忽然有怪异的觉——就像又被诚王牵了手。

看来晖就是问她“得知师兄要娶别人的话会不会伤心”，沈苓看不清许瑛瑛的脸，但从她语气也可以听得，那姑娘是笑着说的，而且是真心的笑，不是颜笑。她是真的在为师兄能娶江凝这事兴，一也没有为师兄“变心”难过。

刚开始听见的是晖没没脑的半句话：“……恐怕确是这样了。”

他总是那么稳重端严，好难得有了坏事的兴致，睛里闪一诡谲光芒，整个人都显得灵动鲜活起来。沈苓看得一呆，一回发现他和诚王有了几分神似。

觉到一真气从他的手注自己的腕脉，随之绵延至全，自己就像忽然提升了内功，五都随之灵了起来，那边两人原本听不见的对话声也清晰传了耳朵。

这个大笨！

听脚当然是自己听更好，沈苓犹疑：“瑛瑛也还罢了，我的轻功和内力都很稀松，稍一走近就会被晖听见，隔远了我又听不见他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