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电话里，对方很客气地请她过去面谈，说是有关她朋友“森垚”的大事需要她的帮助。“森垚”就是他用的昵称，她一直以为是因为他五行缺木和土，那时才知，因为他姓“杜”，真是没创意……

她记得沉迷游戏唤醒神的好像也是快穿里用过的梗，这么一看，

当时沈苓想得很简单，什么他们造了虚拟世界，说的那么大上，在她看来，就是他们制造了一个角扮演VR游戏，那个叫杜宇的家伙就是个沉迷其中的网瘾少年，她的任务就是去游戏里跟他接上，告诉他：“孩，我在现实世界里等你呢，跟我一块儿回来吧！”然后，任务完成。Soeasy！

加上还有杜太太哭天抹泪地恳求，她很轻易就答应了。完全没有想到，所谓的虚拟世界是这样的，所谓的任务是这样的。

原来他自己去了真人测试，然后就真的迷失在里面了。

她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都是假的？我所在的现实世界，能有这样的科技？”

因为虚拟世界是据沈苓的喜好去营造的，她是最了解情况的人，康宁他们就希望她能到那些世界中去，把杜宇唤醒过来。

电话里对方用的完全是恳求的语气，而且调事情命攸关，请她务必要帮忙，她就应邀去和对方见了面。与她见面的是他的朋友兼同事康宁，还有他妈杜太太，康宁负责说清原委，杜太太负责哭天抹泪营造气氛。

据医生说，他是因为意识陷到虚拟世界，自我认知发生了偏差，说来，就是他的大脑认为那些虚拟世界才是真的，认为他就是那些世界里的人，现实反而是假的，所以拒绝清醒过来。

沈苓还记得，就在她不再理他的几天之前，他还曾向她透过一这方面的信息，那天的他曾说：“你真是太理了！等我的新程序完成了，真该邀请你一波真人测试。这个程序最需要的就是使用者够理，不会迷失自我。”

他真名叫作杜宇，曾经供职于一家似乎很B的公司——反正沈苓隔行如隔山，完全没听说过，一年多之前他辞了职，带着几个朋友自己开了家小件公司。

“那个人，就是我。”直至坐在末世文世界的研究中心长椅上，听步澜说起这句话，面对面为她解释起过往，沈苓脑中断掉的记忆才渐渐接续起来。

康宁和杜太太他们请她过来的原因，就在于杜宇用来测试的几个虚拟世界就是据她和他谈起过的几网络设计的，他听了她关于情节对男二命运不公平的吐槽，才起意挑了其中几了测试虚拟世界的蓝本，然后又决定自己先去验一下。

据康宁说，□□设计了一款件，沈苓听得不是很明白，意思好像是，他们可以利用刺激人脑神经的方式把人的意识送他们设计营造来的虚拟世界。

上周件才刚完成，杜宇亲自去了真人测试，结果自从他把仪连接在自己上开始，他就没再清醒来过。关闭仪后，他就像是个痴呆，对周遭环境毫无反应。

被步澜的叙述唤起这段记忆，沈苓完全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你是说，我经历的这四个世界都是假的？是你造来的？徐显炀、晖、林湘他们都是你造的，刚才为我检查的医生也是你造的？我所有的这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