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律师脸微变，问了一下细节，待听了康宁的解说之后，他问：“杜宇会有证据吗？”

如果沈苓没有失忆，还来为杜宇作证了，他们就会一好都拿不到，康宁真是窝心得不得了。

康宁冷笑：“什么非常手段？化妆成浪汉，趁杜宇走夜路时把他杀了？还是你有什么渠来氰化.钾，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毒死？你不会信那些网络里才会现的情节会是真的吧？你看看半夜杀了空的滴滴司机是什么下场？我们可是在首都，不是

可越是清楚这件事，康宁就越无法甘心：我怎么会跟他差了这么多呢？在他面前，我真的就像个傻！

么杜宇察到他有异心后，还能像这几天这样过得轻轻松松，专注于谈恋，本不急着跟他计较呢？就是因为人家胜券在握。

康宁刚要言，钱律师立起一手指阻止了他，继续说，“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给你，目前还没有针对虚拟现实中人伤害的相关法律条文，所以即使那个人证来作证了，你也不会因为试图让杜宇醒不过来而负刑事责任。你最坏的后果，就是被他扫地门。”

康宁摇：“系统里不会留有证据，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有个人证。因为那个人证现在自称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还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钱律师摊了一下手：“相信我，40%已经是最多的了。除非，你们有办法让杜宇自己把更多的专利权让给你。”

路晨劝解：“康总，你也不要怪曲鑫了。其实依我看，咱们现在确实需要考虑非常手段。”

离开事务所后，曲鑫和路晨都追问康宁怎么办，康宁首先指着曲鑫怒斥：“你什么要发短信威胁沈苓？难你没想过，万一她真的不记得杜宇，也可能会因为你发的那条短信对这事产生兴趣，而来和杜宇串通？”

即使真对阵法，即使他能收买来更多的员工指正他才是DC第一设计者，杜宇也可以用其脑袋里的专业知识直接证明，他是全世界最熟悉DC的人，DC专利的主人非他莫属。

康宁几抓狂：“你别再自作聪明了好不好？要得她报警了，事情就更麻烦了！”

他是今天才听说了曲鑫私自发短信威胁沈苓的事，曲鑫解释：“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让她不敢来掺和咱们的事。她一个自己住的单女人还不好吓住吗？不成我晚上再去她家外面转悠两圈，保准吓得她再不敢和杜宇有任何联络。”

他尽力让心情平静下来，问：“钱律师，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前阵杜宇去DC真人测试的时候，我曾经动过手脚想让他醒不过来，这事如果被他察觉了，会不会对我很不利？”

他说不话，路晨和曲鑫在一旁也听得着急，路晨就问：“钱叔，就没有别的什么法？”

钱律师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味长：“那我要很明确地告诉你，如果那个人证真来证明这件事，你就只能净，别说40%，就是1%也别想再分到。”

康宁窝心得厉害，要是一直不曾算计过杜宇，直接厚起脸去跟人家商量讨要40%的分红，说不定杜宇都会答应给他，可现在计划已经被杜宇察，他自绝了后路，再通过诉诸法分来这40%，还要失去跟杜宇的情，以后怕是还要被他打压，真是偷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