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漓细细观察着这个她毕生所恨之人，耐心地等了很久，苏凝霜才从昏厥中慢慢清醒过来。

的，已经完全染透血的血衣，在吉福的吩咐下，她们一语不发地向言清漓行了一礼，然后全退了下去。

许是时过境迁，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心里已经装了比报复仇人更为重要的人和事，以至于吝惜于将自己的任何情哪怕是恨，给到这些不值得的人。

与那笼里的女人的激动相比，言清漓可谓是万分平静，她扯扯嘴角：“是啊，如你所见，就是我活下来了。”

待看见颜月貌的言清漓就静静地现在笼外面时，她先是一懵，随后发了狠地冲着那女而去，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还被吊在笼两侧，起不来，也跑不去，凭白叫那铁链扯得自己手腕生疼，哗啦作响。

言清漓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神浮嫌恶，似是不想与她多言了，“我不过是来瞧瞧你如今过得怎么样，看来这里很适合你，就安心住着吧。”

偌大的牢笼中，苏凝霜，言清漓勉认了这个女人，已经摘除了脸上的面，可面下的那张脸上，除了原有的剑疤之外，又多了被火炭烧来的坑坑洼洼的痕迹，但是被上了药，黑乎乎的也看不太真切，不过用猜的也知，她上那件看似净的衣裳下，想必也同她这张脸一样，已经惨不忍睹了吧。

方才她观察着苏凝霜这般惨状，却惊讶地发现，想当年她恨不得亲手啖其血的仇人，如今终于见到其落得比她上一世还要凄惨的境地，倒也没太多畅快的觉了。

她神淡漠地看着笼中之人，不骂也不嘲，只那嘴角噙着细微又不屑的笑，若打量市井上售卖的稀奇件一般打量着苏凝霜，可反而就是这样的目光，更令苏凝霜难以忍受。

宁天麟的手段她是心知肚明的，苏凝霜这个早就在世上“不存在”的女人，自然不必同苏家一众共同置，这座单独的牢笼，才是她最终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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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这个女人……你活下来来，凭什么是你活下来了！”本已了无生气的苏凝霜见到言清漓后，立刻就变得愤恨难平。

说完，她转就走，背后又响起了铁链声，苏凝霜在她后面大喊：“不要自作多情了！他最的女人叫楚清！那才是他最的，也是唯一过的女人！你不过是她的替！”

“你以为他是因为你才会救你吗？”意识到自己被那女人当奇打量后，苏凝霜就不再挣扎了，她忍着疼痛，发连续又沙哑的笑声：“你别忘了我说过的，那个人他没有心，他不我，也绝不你！因为……你只是一个替，替……”她中暗藏光，颇为期待地盯起言清漓的脸，着重又缓慢地念着替那两个字。

她永遠也忘不了裴澈挡在这个女人前那一幕，为什么，这是她始终没想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