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雨彤说:“你不信？”

他又用左手住那上下起伏的波浪，慢慢地搓了几下。

柳州耳尖刹时了，在黑暗里用力抿了下嘴，细胳膊去扯他的手，“你快开灯。”

大手用力才勉包住了那两大团，他倾向前，压住了她。

“不我就好。”他一手拉黑了照明灯，右手摸到柳州的羽绒服拉链，把她衣服鲁地扯了下来，手指轻轻刮了下她被衣裹住的廓，划到了个凸起，了没几下，都立了起来。

程珵两只手往下伸，把衣向上翻，那两团一下弹来，雪白雪白，像两座雪山。

柳州靠过来，觉到他的温，不由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你也飞蛾扑火？”

柳州暗自撇撇嘴，想起刚刚程珵给他发来的那条短信——

“柳州……”

旁边的范雨彤又开腔:“飞蛾扑火的都傻得要死。”

内已经得不成样。

“你这儿大。”他语气拿地很沉，“摸着舒服。”

男人的营帐烘烘的，全是他那烈又清冽的味。

程珵语气乐呵呵的，“我玩刺激的。”

“没罩儿？”

柳州颤了一下，忍不住轻了一声。

他仿佛没知觉，一手山一手探她的，窜到内里，摸到那个丘。

程珵很快摸到那小，探去一指浅浅地戳了戳。不满足，又去两指，来回地蹭。

“换个地方……”柳州艰难地张嘴，手不由得哗啦一下，摸到他蓄起的那一小簇胡须。

“大晚上的人还丢了…”

＊

“嘿。”范雨彤拽她胳膊，拽得她一个踉跄，“问这么多，你有兴趣？刚还那么冷淡，也不开腔。”

营帐里那盏小电灯开着，程珵就坐在灯下，笑了，牵了她的手，把帐拉链拉合，让她坐下，“好久没了。”

火车站检票的时候柳州让程珵别过来，约/炮不急那么一时。

柳州知他嘴贱，还是忍不住睨他，“所以你早知了，我不烟的人。”

像他能说的话。

“那你怎么知的？”柳州别过脸。

“约/炮啊，傻。”

“谁不知。”范雨彤努嘴，“他黑历史满天飞，女学生哪有不知？她们就喜这样的，一个个飞蛾扑火似的赶着被烧的。”

她撒开扶铁杆的手，放到鼻间闻，果不其然，一铁锈味儿。

“可能他近来不怎么了吧。”范雨彤摸了摸下，“大家还都纳闷的。”

“你左边儿大一儿，对不对？不过两坨我一手一坨也抓不住。”

柳州想合上，贪心的却把男人的手指咽得更。

柳州“哼”了声，嘟起嘴，“不。”

帐外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声，全是喊‘柳州’的。

大四中文系没来这个鬼地方，程珵偷偷跟她过来的。

柳州又成闷葫芦了。

“你烟？”晚九，柳州如约掀了程珵的帐，低就来。

她背上搁了一下，估摸是躺到他行李上了。

柳州要说话，程珵右手用抓住另一只傲峰，隔着衣。

“烟得很凶？”柳州蹙眉又抿了抿嘴，问。

风声历历。

“嗳，人呢？”

程珵挑眉，手心里裹着的女生的手冰凉，“难你我？”

2.

光明正大的，约/炮。

程珵停下了动作

“咋了？”他问。

好几回，逃课逃得很厉害，晚上不回寝，听说外面一大筐炮友。”

营帐掀开的时候，从外面黑漆漆夜幕里涌一一凉飕飕的风。柳州一气，不禁瑟缩了几下。

“那你多靠靠。”

提起熟人，柳州“哼哼”两声，“没兴趣。”

柳州是二的时候认识的程珵，那年他已经上大学，只是没删学校的论坛id，有时候会爬上去玩玩。

“半夜炮/友，只玩刺激，不求情。”

她摇摇。

抬手摸耳朵，脸和着耳朵都。

那时他的论坛网名id还叫‘西门’，简介里一行字，混到柳州记到现在。

他的手和，柳州沉去，嘴微张，呼声有些重，红张开发隐隐的，两胳膊束到后面直愣愣的，没了动作。

“柳州……”

“灯开着我怎么继续？嗯？”程珵又笑开了，手下的动作顿住，“不想我碰你？”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