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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湖海,自得自在(2/2)

我说,我你,刘文彬。

我真的上他了。

然后他给我讲了他从小到现在的经历,所有的所有。

5.

你,周诣涛。

我们聚餐的时候,我喝了酒,回了宿舍我坐在床上,拽住了他的手腕,还是细细白白的,我迷迷糊糊地和坐在我旁边的刘文彬说,如果可以,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好不好,不好压在心里面了,好不好。

我还记得他那天崩溃的样,一辈都不会忘记。

和他在一起,充斥了刺激和畅快。就像疾驰在布满石碴的山路上,或者是在海边把车速飙到一百八十迈,车外煎盐叠雪,摇下车窗扑面而来的全是咸涩的海风,海风钻车里把我们的,让气息纠缠在一起。好疯,好

我啜饮一捧雪

也要一样都给我一份。

傀儡不可以伤心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忤逆他的主人。

每次想起他那个时候的样我就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抱抱他。

我嘴太笨,只会说我你。

7.

我尝试了解了他的过去。

然后他说,“我不知。”

我把他抱住,他的泪蹭到了我的衣服上,我现在早就清醒了,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我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一直你一直和你在一起,刘文彬,相信我。我们都运不该绝,我们都不会认命的。

我突然害怕他现在的样,我开始不厌其烦地和他告白,我说,我你。

睛酸酸的疼,浪涌过睑直至涌上鼻腔一阵阵的苦咸,恍惚中我受到脸颊上晃过了一又一。我知我哭了,我心得厉害,摇曳着要薄而的伤心。

只是这次他主动吻我,我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心慌,心脏都快要来了,空气都好像让他带走了,我心慌得厉害,然后在听到他的那句我不知的时候,坠到谷底,摔得粉碎。

我贪恋拥抱他的觉,也贪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印上一个个吻,我说这是我给你盖的章,盖了章你这辈都要和我在一起。

从前厘不清喜不喜与不,然后我把所有的都当望。我权当是你情我愿的渴望。

我突然只能想到这一个形容词。真的好苦。

他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什么情绪都会摆在脸上,现在能压得住的就全藏在心里,只偶尔失态过——就像那次的训练室旖旎他的小声啜泣。

太苦了。

我说得恳切,他还是有呆呆的样,但是我突然发现,他圈一红了,然后终于了泪,泪就像没有尽一样断了线。

他就像个被优秀的傀儡师控的垂线木偶一样,致又自持,温和又烈,总之是大幕升起时惊艳世人的得意之作,包揽了所有应得的奖项,站在金光闪闪的大厅接受赞誉。

刘文彬愣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把我上下打量了个遍,最后覆上了我的嘴,和我第一次吻他差不多,他也咬了我一下,但咬的不重,没有像我一样把他咬得血。

6.

他的肩膀耸动,我捧起他的脸亲了又亲,我又说了一次,盖了章了,这辈不分开。

雪下得好大,一片一片落在耸的大楼,飘散在没剩多少枝条的枯木间,最后消在沾满了污泥的雪地上。

好赌的傀儡师上面让人看不见他的真实面目,把最完的傀儡当筹码梭哈,没有奉献一丝一毫的金币,只把整个傀儡卖给了别的商人。

我曾经说过他像个致的傀儡,他被描画得完的妆容和假面之下是心粉饰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淋淋的和一令人惊异和窒息的疤痕。

我如愿听到了他亲说这句话,可是真的,为什么这么苦。

他对自己心狠得厉害,对我们如沐风。我不想看他这样,于是加倍地关注他,越来越粘他,越来越喜抱着他,他很瘦,上没什么,但是很,真的很好抱,一不会觉得硌手。

END

我曾经在他上吻了个遍,几乎每个角落我都烙下过我的痕迹,不舐还是轻咬。

可是一切都最后被归结于傀儡师的功劳,木偶什么都得不到,还有人嘲笑它的僵不协调。

8.

我在替补席暗的灯光里问他,刘文彬,你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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