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卫夜愿意为看得顺的人解除寒散之毒，却没有再收一徒之心，无论是谁，皆婉言谢绝。

建康城外一面倒的屠杀惊动了整个健康城，继而辐向全国，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天下！

当此时，王家也坐不住了，王夫人郗璇亲自登上法自观。

……

了，俯视人的滋味可真不赖，难怪这家伙以前总喜摸他！

比方说，面对前惨烈的场景，换成他爹都未必能到心如止，而他毫不动容不说，还有心思跟人聊天。

法自观的门槛快被那些望成龙的家长们踏断了，对于谢氏得筹更是羡慕嫉妒恨，更恨不得这闻名天下的少男少女是自家儿孙！

一举成名天下知，名的不仅仅是灵心和谢瑍，还有卫夜！

谢瑍在卫夜的教导下，面逐渐向沉稳方向发展，沉稳而淡漠，而迟钝更是不大显了，但也仅仅只是不显，不是说他就不迟钝了，迟钝，有时候不代表笨拙，而是漠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尽谢瑍和灵心理念不同，三观不合，却不妨碍谢瑍心甘情愿为灵心所驱使，全心全意为灵心的理想野望而赴汤蹈火。

她想起当初对二兄的承诺，想起王家和自己对侄女的“劝解”，想起如今冷峻难以相的幼，忽然觉得，满腹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

“我在想，冲锋陷阵有意思的，也不知谢叔叔那里还缺不缺小将。”

少女修长，一窄袖束腰长袍，玉般致丽的脸上带着灿烂到炫目的笑容，比手画脚地和边那俊朗沉稳的小郎君说着什么，说得眉飞舞，神采飞扬，那小郎君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却在认

最终郗璇什么也没说，烧了香便离开了法自观，刚走到山门附近，便遇到了训练曲回来的郗灵心。

数年教导，学着同一系别的知识，两人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修炼之路，谢瑍越发世，好似遗世的谪仙，对世间万都失去了兴趣，而灵心却越发世，更对世俗的权力充满了野望！

雅致睿不减当年的郗璇，王献之的不幸第二都不能让她动容的郗璇，面对卫夜时，却不由自主地生了一丝羞惭。

静室内，姑侄俩相对无言。

她忽然明白，开弓没有回箭，从侄女踏王家门的那天起，她们就彻底断绝了关系，再无挽回的可能！

郗灵心则恰好相反，从初到卫夜边时，笑不齿的大家闺秀，一言一行优雅绰约的世家贵女，变成了一言不合便能两排小白牙，因为武力横而底气十足、内心更是不可摧的女汉！

灵心少女，以一飞冲天的姿态，首次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灵心侧冲谢瑍狡黠一笑，脑中纠结很久的想法，至今日彻底想通，她心情好极了，好到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卫夜一飘逸的天青羽衣，乌黑的长发束在白玉冠内，眉如翠，眸如玉，通清静，无一丝装饰，抿着清淡的茶，既无局促怨愤之意，也无喜亲近之姿，只一派从容淡漠，静候郗璇开，曾经无比亲密的两个人，已经形如陌路。

他本就是心无旁骛到近乎无情的人，修习起长功来，也更加事半功倍，比他爹快速多了，时至今日，内力已堪堪与他爹持平，反正谢玄再也不说他这儿不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