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案首，小三元虽然不及大三元或者六元及第，但同样也是罕见的，他们县这么多年才了这一个，没看魏夫都乐得合不拢嘴么，卫宁远算是在当地府县都打响了名气！

好吧，这时候，已经成为县学总教谕的魏夫才想起来，自家得意弟弟的那个心肝宝贝，好像，也许，是个妹妹吧……

不仅仅是卫夜要离开县学，卫宁远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科考，卫宁远的基础打得扎实厚，多年厚积薄发，区区县试府试院试当真不在话下，一路歌猛，顺顺顺利利地拿下了小三元，夺得案首！

这样的好苗，魏夫实在舍不得折断她，况且，读书也不仅仅是为了科考，读书可以明礼启智，可以开阔视野心，纵然是女孩，多读书，也比大字不识更好，倘若这世上能允许女科考，这孩亦是栋梁之才，将来成就未必就亚于其兄。

卫宁远此次去魏夫那里，便是拜别老师，准备前往省会参加乡试，妹妹也不去县学了，正好随携带啊！

大家多年读书为的就是科举，既然考中了秀才，甭名次低，也都想去试试乡试，于是自然而然地就去找卫宁远商量，别看卫宁远年纪最小，可他考得最好，在众学生中也最有威望，是他们心目中不折不扣的领人！

童班的先生是新来的，真不知卫夜的份，偏偏她的名字也起得丝毫不女气，先生真是一片明心向沟渠，对卫夜这个小小年纪便显读书天赋的孩可谓是呵护有加，并且嘴贱地朝魏夫一再炫耀——瞧，你天天夸耀的卫宁远厉害，我这边他弟弟表现得也不差，说不定两兄弟还能结伴去考童生！！

卫宁远很激魏夫，也向魏夫保证，等妹妹七岁时，便让她离开学堂，免得将来此事被人翻来，影响魏夫的声誉。

赵师兄便是为了结伴去省城来找的卫宁远，他们这一届十二个学生，被卫宁远刺激的不行，说不上悬梁锥刺也差不多了，一个个发奋读书，结果都考上了秀才！

魏夫很纠结，县学从来没收过女学生，不能为谁破例，万一让那些家长知县学里有个女娃，那后面就有扯不清的嘴官司，尽不满七岁的小女娃待在县学里，规矩上是挑不错的，但人活一张嘴，就怕言蜚语，伤了孩的清白名声，更纠结的是，这小女娃的成绩直接碾压了同期的所有孩，甚至因为打小跟着哥哥在等班混，她还能碾压大分中等班的学生，直追科举班的小半学生！

十四

今年，卫夜七岁了，上个月，她从中等班毕业，便没有预备科考的等班了，当初在启蒙班无比喜她的先生，也知晓了她的份，消沉了很久，甚至为此痛砭某些约定俗成的规矩，觉得对女实在不公，如卫夜这样被埋没在后宅寂寂一生的女孩还不知有多少，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孩聚在一起，都声气童言童语，都梳着朝天辫羊角辫金钱尾，不刻意区分的话，还真分不清男娃女娃，卫夜迅速霸住了童班的第一名，成功占据地数年不动摇，不坠她哥永远第一的神话！

因为心底的那怜惜，魏夫默许了卫夜的存在，这一，也在卫宁远的意料当中。

接近中午，卫宁远婉拒了魏夫留饭，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