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好玩似的着他的耳垂，嗓音轻，带着笑意，听得让人心酥：“怎么？余少爷的自尊心又受伤了？”

“你对齐敬还没对我上心，提他我不是自取其辱吗？”

颜思凉这会儿认真了些，目光径直对上他，偏了偏，有些为难的模样：“吃醋啊，这可不太好……”

余不凡嗤笑了一声，手指住她的耳垂，把玩着随着她动作摇晃的月亮坠，声音很低：“比如，我之前送你的，你怎么不像和章纪年送你的一样日日上？

习惯……

“啊疼……”颜思凉一咬在余不凡肩上，压下了即将的声，说话声满是息和沙哑，甚至都断断续续的，却还笑着，“你要是……受不了，就直接和我分手，倒也不至于……这么折腾我。”

颜思凉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睛恍然睁大了些，地瞧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让颜思凉有些空虚，她坐起，扭着腰肢细细地研磨着寻找自己的，间不自觉发舒服的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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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趴在他的肩膀乐得可开心了，余不凡这会儿简直恨不得掐死前枝颤的女人。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她下意识地就不相信他的话，余不凡瞬间有些烦躁，惩罚似的在颜思凉的腰间掐了一把。

然后心蔓延绵长钝痛的无奈。

下的动作虽然缓了许多，每一下却都尽底，颜思凉被他颠得不上不下的，闭着睛，不假思索应：“那不一样，只是习惯……”

余不凡扭瞥了她一幅没心没肺的模样，那时有的患得患失的觉又来了。

伸手抚着她的脸颊，埋她的内没有再动，嘴在她鬓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

余不凡一听，无名火一下蹭地上来了，却还是放缓了动作，手指也慢慢她的，牙齿却在她锁骨轻咬着，似乎这样就能惩罚怀里的人。

那是心底潜藏的情无意识却最真实的外在表现，足以让他知，她和章纪年之间，他永远也不去。

颜思凉神迷离，虽然看着他的方向，但是目光完全没有聚焦在他脸上，脑有些混沌，下意识笑着：“你在开哪门的玩笑呢？”

她似乎永远都不知，习惯二字，是他多痛恨的两个字。

她低了低，凑近他的脸，嘴还勾着，笑容温和：“说明你真是拥有薛定谔的心，和章纪年3p都没问题，这小事儿您在吃哪门的醋呢？一开始我们说好的啊，只走肾不走心。”

余不凡细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样想着，更郁结了，下的动作也如愤般激烈了许多，甚至稍稍把来了些，生生地顺着隙一指，然后又抵着手指狠狠地把。

耳边又传来颜思凉带着嘲笑的声音：“所以说，像你这样的真的犯贱，和章纪年一起上我明明享受，却非要在意我告诉你的事情有没有告诉章纪年，走错路了啊小同志，你一直都是走公路线的，不适合这纯情的路线啊。”

余不凡的心被她这一句话搅得绵了许多，特别是她还眸底亮晶晶的，怯生生得无辜。

这女人……

颜思凉趴在他肩上，懒洋洋的：“齐敬也老暗戳戳地埋怨我偏心，你们都为什么这么觉得呢？我自认为对你们一视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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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地：“和你分手，让你和章纪年相亲相吗？”

余不凡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带着她的上上下下地，目光凝视着她的脸：“如果我是吃醋了呢？”

颜思凉有些好笑：“我不还和齐敬在一起吗？就更是难说得清了，怎么每次你都只对章纪年咬牙切齿的？”

她没说错，他就是贱得慌，捧着真心在他面前的他不要，非要对这朝叁暮四没心没肺的女人动心。

她每次一这样的神情，都让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着她的腰，像是要抚刚刚的动作，带着叹息：“我说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