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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得更快了。她像一艘被水流推开又被系带绑住的船,绑在了他坚硬的狼鞭上。
他越肏越疯,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信息素外溢得防护罩拦不住了,远远地飘散到住所之外,在山林城人均密度不高的情况下,浓烈的信息素逼得几家alpha邻居不得不开启信息素防护罩并且在非发情期下给自己打上抑制剂。
他的尾巴也很想操她,无奈太大捧了,只能跟着狼鞭的踪迹,在外缘深深浅浅地搔她裂开缝的阴唇和俏生生立起阴蒂。
高强度不停歇的肏动肏得她人已经麻了,下体已经不是她的身体一部分,分离成了他的交合套具。
她反手揪着他的立起的耳朵,依然改变不了薄薄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痕迹。
挨狼兽肏的酷刑,里面要承受凶猛又深入的肏逼,还要忍受外面那捧软糯的尾巴撩拨她,欲搔更痒,又麻又痒。
“尾巴……不要……”
尾巴的绒毛刮过她尿道口好多次。
她哭得脸不能看了,肚子跟着他野蛮的冲撞往前突起,有气无力地拧他的耳朵,“不要尾巴!”
水喷得地毯也不能看,她就是尿出来,他也不会放过她。
越说,他尾巴搔得越起劲,银毛沾满了水,一绺一绺贴在穴口,恨不得跟狼鞭一起挤进去。
来不及反应,她就被搔尿了,断断续续地尿在他尾巴上,操一下,尿一点,滴滴答答浇湿半捧长毛。
她哭得好可怜。
人类雪白的皮肉如波浪荡漾。和他覆满毛发的肢体不一样。
尿液里也有她的气息。
尿出来的时候穴肉夹得太紧,反而击起他的凶性,不容自己退却分毫,迎着夹击的嫩肉一路猛冲,直至撬开撞了良久终于打开的宫口。
挨他的肏,她每次都想问,他是不是想把她肏死在床上一劳永逸。
这一下仿佛操到她的喉咙,呼吸停止,生命的弦咔嚓操断。
残忍地把她肏活的是随之而来的阴茎结膨胀,与积攒已久的精液激射。
狼族alpha的成结有两个,一个龟头结,只为锁在omega生殖腔,第二个末端阴茎结,防范龟头结脱出仍能牢牢锁住受精的伴侣。
这两个结是alpha生殖的习性,本应由与之匹配的omega承受,如今残忍地锁在她身体里,撬进宫口,堵在穴口。
膨胀的结上是激射的精液,从胀大的马眼射出,尖锐地冲刷子宫内壁,直至盛满,小腹像吃饱了,突突鼓起圆润的痕迹。
她被压着后入又成结内射而扬起无助的脖颈,濒死的天使最后的哀鸣。
她感知不到的信息素,被射精压缩进她身体最深处,压迫她以最深刻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
他撞射时硬压在她身上,哭着趴在地上承受他的成结射精,他硬射多久,她可怜地哭多少。
射精结束后,阴茎充血的成结才逐步消退。
他不等结消下去,很快又硬了,随着硕大的龟头退出宫口,一时合不拢的宫口滑出许多精液,他继续顺着滑腻的精液深深浅浅地抽插顺滑的甬道。
射进去的精液随狼鞭抽插缠绵流出穴口,他低叫一声,顶胯把流出来的塞回去,然而意志违逆不了现实,无论他怎么撞击柔软的屁股,也阻止不了精液从吃不了的穴口一路流走。
他只好加大耕耘的力度,努力地从囊袋里射更多,灌满这条小路。
抛弃人性的顾忌,狗交式的后入野蛮地抬臀顶胯,狼鞭成为雌伏在身下女人的刑具,密密贴合的腰臀是她无法逃开受刑的距离。
丑陋的狼鞭在女人如花的阴道里奔腾疾驰,涨大的阴茎结把她的阴唇也撑得颤颤巍巍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