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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的发白牙印。
“都是要痛的。”白石说,“但我希望薰少痛上一些。”他深埋在她体内,被吸附紧绞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可他却不敢动,只轻轻按着她小腹。虽然对皮肉下隐约的奇特触感有些神思不属,但还是道:“薰觉得可以了的话,就告诉我。”
龙池没回答,微微扬起下巴。
白石:?
她短暂解释:“亲我。”
男人失笑,就着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亲上了怀中微微颤抖的妻子。
让人忘记痛苦的是——爱,最能表达爱的是——接吻。在唇舌的交缠间,龙池对痛苦麻木了,或者说是感受不到痛苦,亲吻带给她更胜过药物的幸福感,势不可挡地压下了身体诉说痛楚的话语,提高了忍耐的阈值。也就是说,如果是现在的话,就可以。
她睁开眼,生理性的泪光后是鼓励的暗示。
白石动起来,那任凭侵略的甬道并不干涩,反而以汩汩的液体欢迎。他的动作带着隐忍的沉缓,着意观察着龙池的表情——在哪里会因不适微微皱眉,在哪里是充实满足的幸福,又在哪里是仿佛神思被抽离的快乐。在她经受不住顶弄,舌尖微微搭在唇上时,白石感觉——他应该找对地方了。
轻,慢,缓。
本该是这样的,白石也本以为自己能做到。
但当真的感受到那被包裹、被层叠软肉吮吸服侍的快感后,当面对心爱的人被自己肏到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时候,他也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游刃有余是谎言,不想让她哭泣也成了被自己轻易毁约的天真信条。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他的爱是如此具有侵略性,非得要能全盘接纳他的人才能承受不可。
想看她哭泣;想听她的呻吟;如果快感是海洋,那就让她这个落难者只能抓住他这根浮木;如果床笫是牢狱,那她是他唯一的、必须言听计从的犯人,就算反叛,那也是他无底线的纵容所致。
但是在此之前,他更无法控制的是他自己。
腰是无法学会后退的,退让只是为了进攻;性器叫嚣着要更深一点,齐根没入都不知足,难道非得合二为一才行吗?
在掐着她的腰冲撞的空隙,他看见属于女人的手指紧抓着床单,再向上是她反弓的肩,直到她的表情——那并不美,但却昭示着主人在高潮下的失神。她空洞而美丽的金色眼睛仿佛什么也不能倒映,又仿佛只能将他镌刻。
心理上的快感是最后一根稻草,他在那瞬间精关失守,甚至都来不及抽离,便全数射在了龙池体内。承受者一声闷哼,带着自己无法听出、无法意识到的情色,几乎又要将体内的凶器唤醒。
白石意外于这一切来得速度之快,而龙池,在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就握住了他的手,像是紧攥蛛丝。她在呼吸慢慢平缓之后迎上了他有些无措的眼神,餍足而又虚弱地笑道:“没关系,第一次的话已经很厉害了。”
白石低头看着与水液混杂到几乎看不清的鲜血,小声反驳:“薰也没资格说这种话啊……”
龙池发软的指尖勾了勾他的手心,笑着问道:“要叫水吗?”
“你一定要的话。……但会显得我快吗?”
白石确实有些忧心忡忡。这是因为他的友人们在被问到“时间”这个问题上时,面色都有些奇异,且答案太过五花八门,从两刻钟到两个时辰都有,但他现在……男人在意这个总是人之常情。
龙池回想了一下课程里的教导,诚恳地再次安慰他:“第一次已经很厉害了,叫水吧。”
“那…叫水之后我还想再做一次,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别太夸张的话,龙池在心里补了一句。
白石提高声音,要唤人带水进来。然而,不知为何却没有回音。龙池偷偷地笑着,而白石则披上衣服,走出门外,低头看向今天自告奋勇守夜的梅丸,弯下腰拍醒了他:“怎么睡着了?”
梅丸惊醒过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白石:“什,什么?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