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这是我的专业。只是，还没给女人临床检查过，她们和你大一样，见到只我一人在医馆转就走。开业三个月，每次都是这样。”

“曲飒，平时手脚冰凉么？”韩旭突然开，打断曲飒纷纷扰扰的思绪。

五分钟后，曲飒被带一间二十来平的房间，里面大大小小摆放着四五台仪，全是用来妇科检查的。曲飒今天要的项目就一个b超检查，前世，这检查的报告单她有厚厚一沓，所以，并不等韩旭要求，便脱下棉袄，撩起肚，躺了上去。

曲飒鼓励的笑笑，“那我今天就当韩大夫第一个女病号吧。”

韩旭很平和的问了几个问题，大约五分钟后，检查结束。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先别急，我再给你把个脉。”

“我还不知，大夫在打印结果，你不是回去了么？”曲飒笑着打趣一句又：“大夫说，等会儿还要把个脉。”

“咋啦？咋啦？”曲大婉小学没毕业，不怎么识字，看见妹妹的样急的一脸汗，曲飒抬问韩旭，“真的是多？”

“……好，你等会儿，我把检查室的气片打开。”韩旭笑着转，走的轻快，看得心情轻松不少，那觉，和曲飒当初卖去第一个窝窝差不多。

韩旭有两秒的怔愣，随即回神，表情严肃的坐下来。

“不来月经时，会不会腰酸背痛？”

“哦，是我大，突然有事，家去。”

曲大婉正要询问都检查的什么，韩旭拿着报告单从里面来，曲飒想都没想夺下那张纸，迅速浏览，一张报告单没看完，泪却止不住的哗哗往下。

就在刚刚，韩旭刚用仪探到曲飒左右两个卵巢内的情况时，几乎惊呆了，才十五岁的孩，卵巢不仅增大，且多情况非常严重，就

听到这样蹩脚的借，韩旭嘴角上扬，笑：“是被我这个男大夫吓走了吧！看看我这冷清的医馆就知原因。没关系，时间久了就好了，人们接受一些新鲜的事儿总要时间的。不过，今天可能让你白跑一趟，我妈又不在，所以检查暂时不能了……”

“嗯，也是一分。”

“会，可是，我之前一直上学，每天都要坐好久，这个原因算不算？”

“韩大夫不能吗？”她明天还要忙生意，再说，一个b超而已，就因为女医生不在便回去，那她上辈真是白活。

啦？”

因他还要打印报告单，所以曲飒先从检查室来，门刚打开便看见大笔直的坐在椅上，神张的朝检查室张望，见曲飒来立站起，“怎么样？”

“嗯，从记事到现在，除了夏天还好些，其他时候都是冰冰的，尤其是冬天，最怕冷，用我二的话说，我那脚丫就是冰疙瘩的，捂都捂不。”

大约有一分多钟的时间他都没有说话，冰凉的探在曲飒肚上来回游动，表面平静的曲飒心中却惊涛骇浪。她最怕的就是检查室的医生时不时的皱眉，且在某个位反复查看，据经验，十有八九都会有问题。

韩旭摇摇，“若再这样，我可能真撑不下去，要回医院上班了，那里好歹有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