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听众鼓掌。归同光了个谢幕礼，有服务生来取小提琴。

苏悠看了一遍账单，目光落在最后归同光的签名上，“好，我知了。”

苏悠跟着季云临在门把姜晴和归同光送上车，脸上的情表情直到汽车尾气也看不见一才落下。临没有挣脱她挽上去的手，这让她有开心。

悠扬的小提琴音从远飘来，她才发现音响没有播放下一曲。音符上上下下，着曼丽的舞蹈来到姜晴边，拉着她一起舞。缓慢的旋律又像在为她编织一场好的梦境，真实又虚幻。

“谢谢。”姜晴真挚地谢。

也不是什么抱怨的语气，他一直这样，平平淡淡。苏悠没有正面回答，“没想到姜晴男朋友是个医生。”

“这下满意了？”

季云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熟练地开向苏悠家。

归同光缓步走来，在姜晴面前站定。拉小提琴的样优雅从容，好像上辈就是一位无比娴熟的小提琴家。一曲终了，姜晴似乎闻到了清新的香。

“我还没见过这吃法。”面对桌前琳琅满目的菜系，骨哥发表意见。

“毕竟姜晴照顾我，而且又是你的朋友，我总要请她吃饭的。”

她快速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没事，不太想回家。”苏悠决定不跟季云临说这件事。

姜晴以为他去洗手间或者餐，背景音乐刚好一曲放完，正于换曲的空白。

席间他确实有去过一趟，是陪姜晴去洗手间。那这件事是姜晴授意的？没必要啊，明明说了我请她吃饭。苏悠若有所思，对归同光结账这件事到疑惑。

“你等我一下。”

[1]世界名曲，又名《叹息小夜曲》，Serenade　Op.6，是意大利作曲家、钢琴家恩里克·托赛里（Enrico　Toselli，1883－1926）据西尔韦斯特里（Alfredo　Silvestri）的一首诗谱写的歌曲，并作为其代表作而广为传。传说是作曲者为自己不幸的情而作。旋律缓慢轻柔，的哀伤。

“好，还以为我在听大师音乐会。这是什么曲？”

归同光放下手里的餐，离开座位。

苏悠有些惊讶，“这是我开的桌。”

“那位先生态度比较决，我们也不能反驳。”

“你看起来一都不像不好意思的样。”

不过医生有这么赚钱吗？在这地方都能不眨睛地买单。苏悠隐约觉得归同光的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她搜遍脑中的关系图也没听过这号人，无从判断。

她主动回手，“等我一下，我去结账。”

苏悠心里有事，上车的动作慢了，季云临在驾驶座上问她。

“我平时只跟医学打，也没有机会展示给你。”归同光见姜晴的表情开始明朗，心里也松了气。

“你真的有超我的认知。”

“苏小，刚刚和另一位女士一起来的归先生已经结过账了。”经理告知。

归同光被她明媚的情动，有些心。

“明明是你吩咐的。”姜晴把一小块排嘴里，吃到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的表情。

“归医生有太多我想象不到的了。”

“认识这么久没带你吃过，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托赛里小夜曲》[1]，意大利作曲家恩里克·托赛里的代表作。”

“怎么了？”

“为什么一定要请客？这一餐得你不少零钱。”

姜晴不知选择吃什么。于是见到了各不同的菜：日料、法餐、意大利菜，每个厨师都忙起来拿看家本领。背景音乐也没有停，缓缓地，让姜晴的心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