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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左慈所言,周瑜身上的力量已经很薄弱,勉强支撑着这次如强弩之末的回溯。在这般脆弱的连接下,她没再穿越成人类,而是各种没有生命的物体。
起初是黄金马车,后来也当过辟雍学宫的石头……总之她也算是看尽人间百态。
而现在,她是在哪?
不知为何身体很重,难以移动。眼前就是刘辩的面孔,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近了,那张脸于她而言宛若巨人。他依旧穿着宫廷服饰,不是神棍的打扮,敞开的衣襟下是泛着薄红的胸肌,面上也绯红一片,醉态毕露。
仔细看,五官还带着圆钝的稚气,尚未长开。
“广陵王……”刘辩轻喃。
“刘辩?”她应道。四周的器具都大得离谱,她确信不是刘辩变大了,而是自己变得很小。如此,她想要移动四肢去触碰刘辩,愕然发现四肢毫无反应,自己依旧停在原处。
好在刘辩似乎听到了她说话。他俯趴在桌面上的脸抬了起来,先是困惑地环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广陵王?”刘辩歪了歪头,“是你在呼唤我吗?”
她焦急地点点头,却始终无法抬起自己的手,只得提了音量:“你听我说,我现在……呃!”
话未说完,刘辩已经伸手将她捏了起来。
怪异的是,他自己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更令人担心的是那只手运动的方向……
广陵王惊呼着刘辩的名字,却无人回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辩朝自己张开了嘴,那张开的唇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把自己含进去了!
他在做什么?要吃了自己么?她究竟变成了什么东西!!!
广陵王瞳孔剧烈地张缩,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暗红色的口将自己彻底裹住。
幸而刘辩没有咬她,毫无咀嚼的意思。她似乎也没有完全进入刘辩的嘴,只是有一小部分,浅尝辄止地被他含在口中。刘辩在吸她,甚至将她整个人倒了过来,就好像是要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自穿进这个身体以来就难以言说的饱胀感,在被刘辩颠倒过来之后空前剧烈。广陵王感觉整个腹腔都胀了起来,挤压着膀胱,化作汹涌的尿意。羞耻感蔓延上心头,她死死地克制着生理反应,轻声呼唤着刘辩。
然而从刚开始那几声之后,刘辩就似乎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他此时像是很困惑,不满地将她从自己口中取出来,握在手中晃了晃,仿佛在确认什么东西。确认完毕,刘辩再次将她含入口中。
他吮得比先前更用力。
广陵王不知道他究竟含住了自己什么地方,浑身上下都仿佛被刘辩含在口中吮吸,尤其是双腿之间的某处。蜜穴已经被吸得动了情,悄无声息地涌着淫汁,她不知道那些流出来的水液是否会被刘辩喝下,可挣扎反抗也毫无作用,刘辩显然收不到她的任何信号。
就这样被刘辩的双唇含住,又被握着颠倒过来,明明是充满压迫感的颠倒姿势,却无端让她忽然陷入某种怪异的安心之中。
这种感觉如同置身于子宫之中,被人用满腔的爱意包裹着,拥抱着,汹涌的情潮紧紧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陷入了一种无休无止的高潮。这全然不同于先前那些普通的欢好,她从头到脚的每一处都被平等地爱抚着。
广陵王轻轻发着颤,快感催生出无限的尿意,无知无觉地蚕食着她的理智。在刘辩伸出舌头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终于都轰然倒塌。
于是就这样失禁了。
她能够看到自己体内喷涌而出的尿液,滚滚地流进刘辩口中。可刘辩是那样的矜骄,怎可能这般面不改色地喝下那种东西?她察觉出一点诡异,可是她还陷在棉花一般的乐园当中,未能恢复正常思考的能力。
“广陵王……”刘辩咽下口中的液体,面上酡红更甚,自言自语般轻喃。
她已经知道刘辩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索性不再说话。
“为何不来见我?……我写了很多信……几百封……几千封……你们……没有回过我……”
刘辩捏着她的指尖收得很紧。
“我想回你们身边……他们欺负我,他们对我不好……如果你和史君在,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我……”
刘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壶红蓼,本是为你准备的……如今只留我一人,独守空房……对酒言伤……”
广陵王被看得不自在,忽然想起什么来……
她是……刘辩说的那壶酒?这算什么?
不待她再思考,刘辩似乎已经被酒意醉得七荤八素,攥着她的手指越来越紧。
“我想回隐鸢阁……广陵王……”他的声音有些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