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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话音落下,矗在在穴中的那根阴茎空前凶悍地顶撞了起来。广陵王马上就无暇再顾及泫然欲泣的孙策,双手重新攀上左慈的颈。甬道最深处最紧也最炙热,被如玉石般寒凉的性器闯入,变作难以忍耐的刺激,几乎是瞬间就令她弓起腰背,失控地畏缩起来。
她眼中含着渺渺的雾气,望着左慈依旧平静的神色,无措地凑上前去索吻。
“师尊……”她不确定左慈是否在生气,经她一唤,穴中作怪的物什肏得更凶,连紧闭的宫口都叫人撞开了口子。她眯着眼寻左慈的唇,顾不上章法地胡乱舔吮,讨好之意毕露。左慈一反常态地不再垂怜,不予回应也不张口,双手紧扣她沤满湿汗的腰,将人按在自己腿上不得动弹。她被牢牢钉在左慈的阴茎上,感受着阴穴里那根横冲直撞的硕大阳具。含着的阴茎似乎终于被熨得热了些,不再似一开始那般冰凉。顶端的龟头最终也还是没有破开宫口,浅浅地卡住宫颈,怒涨的铃口不停收缩。
广陵王确实是动弹不得了,但是孙策能动。她尚未适应左慈的阳具,臀缝间已经挤入一根手指。
“孙……”她断断续续地试图喊人,却仿佛被掐住了嗓子。指甲修剪得圆润,指腹带着常年握兵器磨出的厚茧,此时那层粗糙的茧正来回摩擦着穴口瑟缩的软肉,沾着高潮时流出的淫水,直截了当地插进穴中。广陵王猛地绷直了背,感受着体内的两个异物强势地侵占她的身躯,额角的鬓发浸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滴落。
“呃嗯……”她环着左慈后颈的手指忽然抓紧,在他如玉般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师尊连精液也是冷的……积攒多日的浓稠白精糊在阴道内侧,阴茎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出浓精,将窄小的穴道注得满溢。
射精的过程漫长,她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那阳具没完没了,连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射得有些胀起。她有些意识模糊,感觉到自己被人环腰抱了起来,那根刑具一般的阳具从穴中脱离,被撑成圆形无法回缩的洞口缓缓淌出浆糊一般浓稠的精。另一根硬热的阳具抵在开拓好的后穴上,不予她休息的时间便蛮横捅进穴中。
广陵王忽然被人悬空抱起,还毫无预兆地被人侵犯,下意识要挣扎。
孙策将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发闷,带着哭腔:“他可以,我不可以吗?”
“……”这一招似曾相识。
得不到回应,孙策挺胯又将阴茎楔入几分。广陵王的双脚无法着地,仅靠着插在穴中的阴茎支撑着身体,那阴茎不可抗力地越插越深。儿拳大小的龟头一寸一寸碾过穴中凹凸的软肉,过于硕大的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开了,穴道内再无缝隙。
她被顶得浑身发抖,眼角泛着不可控的泪,嗓音颤颤:“可以。”
听她如此回答,孙策依旧不满意,只怕是此情此景,换了别人,她也会答可以。他赌气地将人托着离开自己的阴茎,又泄力令她重新落下。
“操……”男根被一吃到底,连孙策克制不住地也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他跨步上了榻,靠在床头。广陵王仰躺在他的怀中,被孙策环至身前的双手掰开大腿,面朝着左慈的方向敞露着一塌糊涂的腿心。被蹂躏过的阴穴仍未闭合,一双红肿的肉唇可怜地外翻着,露出内里艳红的穴壁与缓缓淌出的稠精。孙策单手抚上因情欲而尚未缩回包皮内的阴蒂,指尖拈着阴蒂,揉搓着拉扯成细长的形状。
他挑衅地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左慈,俯首含住广陵王的耳垂,将自己颈侧的长生辫送进她的手中。广陵王也毫不客气,被孙策顶到深处,就发狠拽起手中的麻花辫,扯得孙策只能将唇紧紧贴在她耳畔,舔她耳后滑落的汗珠。
顶得实在太深,后穴深处的软肉被不停地戳弄,连最不禁玩弄的阴蒂也被人拉扯亵玩,她想要躲开却被孙策死死抱住,只好退而求其次,松开手中的头发想要转身拥住他。
可孙策以为她要逃。
后穴太紧太媚,本就不是性交的地方,比前穴干涩一些,却别有一番风味,吸得孙策眼睛都红了,胸腔剧烈起伏着,把人死死锁在怀中。他的阳具硬得发痛,只觉得进得还不够深,广陵王含得还不够卖力。抬眼看静坐着的左慈,想起方才进门时的场景,阴茎硬得更厉害,马眼突突地跳着。
谁知她向孙策索抱不成,竟然挣出了胳膊,朝着左慈张开,可怜巴巴地喊起师尊来。
听到她被自己操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依旧一声接一声地唤着左慈,孙策抽出一只手来捂住她的嘴,阳具几乎要将广陵王贯穿了一般顶到深处,直至小腹被顶出凸起的弧度。
左慈的目光落在她曲起的腿上。孙策操得太凶太狠,她躲避不开,只能无助地用脚掌蹭着锦被,用力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流畅的曲线从膝侧直直蔓延至腿心,诱人去看她淫靡的肉花。他终于叹出一口气,凑近试图将人从孙策怀中捞出来。
孙策仿佛护食的狼犬,不肯退让半分。他时常是不知轻重的,怀里的人已经被操得呜咽,落泪如落雨,双腿发着软潮吹,他却仿佛浑然不觉,阴茎依旧大开大合地一次又一次操进最深处,睾丸撞上软弹的臀肉,发出激烈又淫靡的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