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陈正投资不善，家中存款被人骗走血本无归，公司也因为陈正的理问题接连了些品安全事故，早就破产转卖、变更了权。家里只剩下那多年前买下的别墅来撑面，让他那个创业公司在客面前也有个资金雄厚的印象。

“哥，我不知你家里到底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觉得，我们很多年前的那段……”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卯卯停顿了下，不知是用“恋”还是用“情”来形容他们的过往。

他仍是持，双手捧着她的脸，回望她的睛，仿佛想用目光定住她,“你是太张了，阿卯。曼曼来云省差的事情我也不知情，我也不知她怎么找到这个酒店的……阿卯，宝贝，你要是想看萤火虫，我陪你看就好……等公司上市，我会跟她分手的……乖乖，你相信我。”

陈宵寅张了张嘴。

“曼曼。”她嘲讽地拍开他的手，“你叫她曼曼。她有神病，你还是跟她谈了恋，只为了让你的投资人不撤资。”

从他语无次的话语中，陈卯卯只准地捕捉到了两个字。

她抬看了看天上仍旧明亮依旧的月亮，过了好一会儿，才略过了，继续：“就像是……空中楼阁。悬在半空之上的城市楼台，怎么看都有虚无缥缈……所以，还是跟曼曼好好对象把，你跟她可以光明正大，都不用偷偷摸摸的。”

也就他，这些年来始终孑然一，心里始终放不下远在异国的她。

以后随大结婚生，和一个不喜但也不讨厌的女人生活，闹闹地过一辈，走一条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人生路，看起来也没那么糟。

他想告诉她很多东西，到最后，他却什么都没说。

人之际遇，有齐有不齐。他与她多年未见，那些青时期的年少往事，早就该淡成天边云烟一样随风逝去。

“你看错了，阿卯。冬天是不会有萤火虫的。”

要是她不回来。

她谈了新男友，快要结婚，这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他也不会动和张曼曼分手的心思。

“阿卯。”陈宵寅抬起手，想摸一摸妹妹的发，但他最终并没有这个动作。

投资人介绍了个张曼曼，加上陈正也婚得厉害，就这样下去了。

时过境迁，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成为了一个能笑着说剜心窝话的人。

“不要再欺骗曼曼了，”陈卯卯向陈宵寅亮了亮手机屏幕上的机票订单，“我订好明晚的机票了。冬天里不会有萤火虫，就像我们从来没有恋过一样。”

这些话听起来，既像是诉苦，又像是为他的不找个光鲜借。

陈卯卯想，自己一定有一颗有力的心脏，怎么可以再说这样的话之后，还能够面带微笑地对他说话：“我结婚的时候会给你和曼曼发请帖的，但是，哥，我其实不希望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