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卯卯睁睁看着陈宵寅一脸喝了三杯。虽说白酒杯量很小，但一下喝三杯，怎么着也有多。

明明没喝酒，她却觉得有。

陈正的目光在这对兄妹的脸上扫来扫去，狐疑之更甚。

陈宵寅低下，夹了片酱放碗里。

“儿，你现在没有对象的话，爸爸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陈宵寅的脸，“爸爸有一个生意伙伴，他女儿还在读大学，长得比你之前那个女朋友还好看些。”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一秒，又移开了。

她没看陈宵寅，这段时间以来她都不怎么和他，吃饭也没有在一起吃过，就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合租室友。

陈卯卯坐在陈宵寅的斜对面埋吃饭。

陈卯卯心里酸酸涨涨。

“之前谈过一个，后面分了。”陈宵寅说。

陈卯卯地握住筷，坐如针毡。

戚又都纷纷追赶国旅游过年，一大桌菜也只有五人吃。

爷爷话多，吃饭的时候非要拉着陈宵寅和陈正喝他自酿的粱酒，喝了两小杯，爷爷就打开话匣说起七八十年代的往事。

电视里放着节联晚会。

“不用介绍了，”陈卯卯听见陈宵寅这样说，“我现在不打算找新的女朋友，之前的那个太喜，一时半会儿放不下。”

陈卯卯的心脏砰砰动起来。

陈卯卯亲耳听着问陈宵寅，有没有女朋友啊？

他的结上下动，目光里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陈卯卯被他的怒气吓了一大，她反抬，与陈宵寅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对接在一。

她咬着下，也夹了一片卤，筷刚好碰到陈宵寅的筷。

“分了就分了嘛！”安他，“再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之前我们邻居家也让我给他外孙女儿介绍对象呢，就那个什么……小青，你认识吧？你小时候老师和她一起玩儿呢，人家现在国读书回来了，可漂亮了。”

外边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声音很大，二位老人跟陈正聊女的学习，聊着聊着，自然就说起了陈宵寅的婚恋问题。

听到这句话，一直埋吃饭的陈卯卯突然抬起。

“啊？”很显然也没有懂他这个话里有什么逻辑。

爷爷浸酒桌文化多年，还特别劝酒，自己喝得越多，就越劝别人喝酒。

“好啦好啦！”打圆场，给陈宵寅斟了酒，安抚他：“你爸这个脾气是有大，想当年……诶，小寅，你手平时还疼不？”

埋怨爷爷，说他喝了，小女孩怎么能喝酒呢。

陈宵寅端起酒，敬了一杯，才说：“很少疼了，自从把妹妹接过来之后，我的手就没疼过了。”

“你才是那个混帐东西吧！你看看你这些年搞得什么事儿，好不容易讨了个年轻老婆又把人家赶跑了……”爷爷喝多了，又想维护陈宵寅，在陈正后面骂骂咧咧。

陈卯卯的垂下睛，说了一声“谢谢哥哥”，又借有，上了楼。

可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注意着他。

“帮别人喝那得三杯啊！”爷爷说。

爷爷在一边搭了腔：“这说明你俩很有缘分嘛？！阿卯，你哥都这样说了，你不得敬他一杯？”

陈卯卯没来得及拒绝，陈宵寅就说：“阿卯不能喝酒，我代她喝吧。”

陈正也跟着他，喝着酒嚼着生米，忆往昔臻荣岁月稠。陈宵寅在旁边听他们讲话，给长辈添酒，偶尔搭腔。

“你这个老。”骂了几句，又和蔼地跟陈卯卯说，“你哥帮你喝了酒，你不谢谢他？”

他好像喝了好几杯酒……陈卯卯从来没见过他喝酒。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陈卯卯的耳朵有红，她完全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的手疼不疼，和她本没有关系。

她慌张地低下。

陈正在这时候开了。

“混帐东西！”陈正突然发难，摔了筷，走房门。

二人同时抬，然后又同时低下吃饭，谁都没说话。

就算是低着，也能受到他宛若实质般的视线。

自酿的粱酒度数低，爷爷喝着喝着就觉得没意思，他转，拿了瓶飞天茅台来，又让用分酒装好，给陈卯卯也来。

陈宵寅也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