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是知的！”八阿哥长长一叹，“九弟，你也别觉得自己是傻啦，哥哥我才是真正的大傻。只怕，当初哥哥我那会儿，九弟你若是没动手，四哥也会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弟弟我哪里是真情？我就是蠢！”

九阿哥很郁闷，这个问题，他当时就跟八阿哥说过的。这事儿，真不是他的，他当初既然放了八阿哥和八福晋离开，后来又怎么会对八阿哥死咬着不放？就算八阿哥丧心病狂地在京中到放炮，九阿哥也没想对八阿哥赶尽杀绝。

八阿哥对四

否则，当初他的人绑了九阿哥，就不是单纯地迫九阿哥福寿膏，而是会直接杀了九阿哥。

八阿哥淡淡一笑，“若我在四哥的位，绝不会轻易认输。所以，哥哥我输了，连命都搭了去！”

他在朝堂上的上蹿下，各的委屈，在其他人的里，是何等的傻帽。

可惜，他太执着于那个位，加上自以为已经掌控大局，最终铤而走险。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八阿哥果断摇，“四哥的心思，在咱们这些兄弟中，我是唯一猜不透的！”

明面上，他是被阿灵阿等人着走到这一步，可事实上，他自己最清楚，走到这一步，源自他自己的内心的执念。他想良妃能母凭贵，纵然是辛者库又如何？依旧可以成为在上的太后。

真正的聪明人，会审时度势，该收手的时候，必然会收手。而八阿哥却在帝位在望的那一刻，失了理智。

“是吗？”

“八哥，我能说，我本就没有让人追查过你的行踪吗？”

在太后决意重开八王议政时，他不该孤注一掷。

九阿哥回想当初的所为，只一个觉，那就是蠢，蠢到了一境界。若不是他有一个好福晋，或者他也不可能走到最后。

八阿哥这番话倒不是安之言。

“九弟，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控制下的京城理稽查司，可是把哥哥我撵得无藏呢！”

“八哥，你说，若弟弟我跟四哥谈谈，会如何？”

九阿哥还是觉得四阿哥应该没这么沉的算计，若是如此，当初他在位，四阿哥怎么会那般尽心尽责地办差？

“这就是哥哥我不如四哥的地方！”

有这个本事无声无息中得他走投无路，他们的一众兄弟之中，八阿哥还真想不第二个人。

若不是嘉淑留下了后手，他会如何？或许真的会家吧！

若四阿哥真的暗地里了这些事情，怎会甘心那般尽责？

八阿哥愣了下，继而苦笑两声，“情，哥哥我还是低估了四哥的手段啊！”

“你是说四哥知……？”

憋屈，没脸见人！

“不会吧？”

用时下的行言语来说，九阿哥觉得自己很二。

没有登上那个位，夫妻反目，不见天日的躲藏，让八阿哥想了很多。虽然他沉迷福寿膏，在迷醉中失去了自我，但他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很清楚。

“只是，四哥应该也没想到，九弟你会来搅局吧！”

当初，康熙可是圈禁了他的。

“别想太多，我们这些人自以为聪明，到来，却是机关算尽，反而不如九弟你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