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百里挑一的聪明人，也不是万里挑一的合拍人，这是个亿万里挑一的同类。这相似带来的奇葩快乐，除了这女人上能找到，哪里都找不到了。

“他凭什么？对着你也能趾气昂？我不信。”林仲很确信凌洛才是那个学生时代骄傲的中心，丛鼐的说法里，也是如此。

“不，还是一样，只是路不同。”凌洛叹了气，“我们是同学里第一批知自己在什么的，区别是他的目标是继承家业，我的目标是里胡哨。”

凌洛只能试着从自己那面的床柜里找找有没有残余，“靠，你别戒的那么彻底啊，搞什么，事后一支烟赛过……”拉开屉，她却愣住，“这什么？这里怎么多了个盒。”

“扔了。”林仲拧眉，“早扔了。”

就喜里胡哨的东西，林仲着她接受她谄媚时想起丛鼐对她的评价，顺也告诉了她。

凌洛朝林仲挑挑眉，林仲本就没穿衣服，在她这目光下，被扒光的既视成倍增。

“我不是也在夸你吗？”凌洛还是没舍得那烟，虽然唧唧，但她需要它陪伴。她拎了酒杯叼着烟，坐到窗边长榻上，抱着双膝回忆着，“师兄那时候是系里的唐僧，不对唐僧太夸他了。是贵族，看不起我等平民的贵族。”

林仲在心里骂了句娘。

“那你们哪里是一类人？分明不一样，你又是双学位，又是和周回他们混，还差跑我那里intern。”

凌洛从屉底下翻一包的烟来，叼在双间打火时糊地说：“我里胡哨，他喜黑白就简约了？嘁，他少放，都是执着自己的那审不肯放弃而已，给别人泼什么脏。”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自夸。”

“算啊，什么事情都，除了第一没有第二，一堆人夸你敬仰你需要你，偶尔你还能几句看不惯的人，那些人还听不懂，不吗？”

凌洛烟又林仲，“看，你们也是同一类人。说了就，执行力，少回。别觉得我在夸人啊，其实这就是心狠的人，能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狠。”

“这倒是，十年不转正还在扛，是够执着的。”

“谁没事开屉。”凌洛拿盒打开，发现是条钻石项链，“这哪来的？”

林仲拿开搁到一旁，“说戒了就戒了。”

“噗——”林仲差一红酒，“里胡哨也算目标？”

妈的，太带劲了，比烟酒和都上。

凌洛连打好几次才燃，了一，皱皱眉就很嫌弃地到林仲嘴里，“了，你。”

“凭他爸妈都是AIA协会成员，第一批海归建筑师，混过扎哈贝聿铭事务所的大佬，他会走路的同时就会区分构成主义和解构主义了。所以那时候我们还在想以后到底哪块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通宵教室里画他的钢风格图了。”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下来历，凌洛笑成一朵，扑向他怀里喊林叔叔。

床柜，“靠，这里的烟呢。”林仲就近的位置应该有烟，“这里原来的烟呢？你背着我烟了？”

林仲歪过，也吃了一惊，“你一直没开过屉？”

到林仲大无语，这是他去圣迭戈那次之前放在里面的，以为凌洛早见过了，甚至是见过后才良心发现飞去找到，结果她大小竟然连开都没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