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联系，但是他们不会卖给你们。”路灵直接断了他的念想，“至于你说在我这儿买过吃的客人相继副本成为玩家。”

“我觉得和我无关。”路灵说着不等他辩解，继续：“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副本成为玩家的人明显增多，并不局限于在我这里买过饭的客人。”

“你能和他们主动联系上吗？”

路灵：“不知，他们很小气。”

“你不知？”他不淡定了。

良久，路灵想好了，问：“你们想怎么办？”

“我们能买一些新鲜的材回去自己吗？”冯老小心翼翼说了自己的打算。

路灵看看指南里的金卡，反问：“你们觉得我的和普通不一样主要是因为材的缘故？”

“这我可不保证。”路灵觉得不能让他给自己帽，“要不是你说，我自己都不知我的饭有这个作用。”

图啥？

“不知路小是否知自己来的和普通不一样。”

“你想来城吗？”

路灵被他这句话惊回神，嘴上不动声装傻，“什么意思？”

“听周宁说，你的材来源，都是供货商主动找你的？”冯老问。

“凡是上次从你店里买过的人，在一个月内相继副本成为了玩家。”冯老说。

“这么好？图啥？”路灵不信。

路灵没接话，知他会继续说下去。

“绝不是巧合。”冯老语气严肃，“之前我也和你一样以为是巧合，可后来经过调查了解，才知不是巧合。要知，那些人中可是有未成年的孩。”

他没有再提供货商，这明显是路灵的秘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上来就直奔关键，毫不拖泥带，不像王教授还非要扯东扯西寒暄几句。

冯老忽视了路灵中‘自己的饭’，没忍住，“给你供货的人能多提供一些材吗？”

冯老被她这比自己当初知这事的自己还震惊的反应噎住。

冯老哑然，他知路灵为什么不想，但是，“如果你来，我们不会打扰你。”

“哪里不一般？”路灵淡定的问，“你们检查过？”

路灵不说话了，冯老也没有说话，好像在给路灵考虑的时间。

“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个规律。”

“对。”路灵语气脆应。

冯老：“没有。”

“但是在你这里买过饭的客人，第一个副本的存活率为100%。”冯老默默说了又一个让他不得不联系路灵的原因。

冯老沉默。

“不知。”路灵回答的不假思索，一看就没说谎。

“我的意思是，路小的非同一般。”冯老直白。

路灵发呆，手机里冯老看不见她的表情，自顾自的说起自己的目的。

“巧合吧。”路灵不信。

冯老：“…嗯。”

路灵不生气，反而好奇地问：“你们检查什么问题吗？”

冯老闻言为难，果然，最让他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个疑似文澜的文代表到底是怎么冒来的？

“嗯？”

冯老想到自己之前动用所有力量都没调查到路灵中的‘供货商’，仿佛她的材从天而降，亦或者那些供货商从天而降，心下叹气：“现在副本的人越来越多，可惜能活下去成为玩家的概率还不到50%。如果你卖的真能提升新人的存活率，也算一件好事。”

“啊？还有这事？”路灵惊疑不定。

等着她拒绝的冯老没想到她会同意，一时怔住，好不容易回神，他激动的连声谢。

“还有这事？”路灵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声音都变调了。

她想知别人用同样的材最后来的成品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你就像以前那样开店卖饭就行了。”他不是很会劝人，说来的话的。

“之前还想的，现在不想了。”路灵实话实说。

“抱歉。”冯老歉，意思是他的确检查过。

正拒绝的路灵想到大厨的厨艺，还有她在列车上每次饭都会减去香火的经历，话到嘴边改，“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