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过些日便要秋了，衣裳也得换，便代我们将几批好料送过来，你选好了，再拿下去给你置办几新衣裳。”

“那是自然了。”玲珑说得平淡，听不什么变动。见阿黎没说话，揣着她在想什么，玲珑忍不住扬了扬嘴角。她想了想，又在后添，“前些日，正院的一个绣娘患了疾，不宜在绣房里活儿。也是巧了，正院绣房里的事来选人，刚好选上了我。是以，我便在这正院落了了。”

她以为自己记错了，未想那丫直接越过了她，同姑娘：“许久不见了，阿黎。”

玲珑轻笑着，心知阿黎这事尴尬了，却也不破。

玲珑将布匹都放到桌上后，才又对着阿黎笑：“你看，就是这么多了，快挑挑吧。”

见她挑完了，玲珑才将阿黎挑过的都放到一边，叫一个小丫鬟都抱着，回过，似打趣：“到底不一样了，以前你那些衣裳，不是蓝的就是灰的，哪敢穿这么鲜亮。”

阿黎并不迟钝，只是下意识地不去往下想而已。对于某些事，她还是有过想法的。玲珑和红豆，都是她的好妹，如今变成这样，实在是造化人。

许久，她才终于想了一句：“那个，红豆知么？”

“正院的事？”

小鸢不悦地看了玲珑一，知晓她是姑娘的小妹，便忍住了没发作。

厢房里来了几个丫鬟，手里都捧着布匹，看着都是新的料。小鸢瞧着最前面的丫鬟瞧了好久，总觉得这人好像有些熟悉，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哪个。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说得太清楚明白得好。你看此时她恼，未必是真的恼，你见她当下笑，未必是真的笑。

阿黎的惊讶一都不必小鸢少，对着玲珑，半天才想起来要说话，遂：“玲珑，你这是过来送料？”

一下只剩下阿黎和小鸢了。

阿黎起走过去。

“都不错。”阿黎了那两匹，又随便了其他的。

她知自己没有立场责怪任何人，她想挣钱，红豆想上，玲珑肯定也是想的。只是她想的，与她们俩都不一样。当初赵煊想将这两人调到她边伺候，阿黎没同意，只是觉得叫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妹来伺候自己有些不人。但是现在想来，她不愿意，自有人是愿意的。

阿黎想了半天，却还是觉得脑被什么东西堵了一般，想不什么来。

还真认识啊，小鸢心中叹。再看那丫鬟的时候，便豁然开朗了。她记得，姑娘之前有两个玩的好的小妹，红豆是一个，前这个，便是另一个了。似乎是叫玲珑的，只来过一次，故而没什么印象。

阿黎也闷闷的，尖都是苦涩。

“知不知，又有什么要呢，左右她也是在外当掌柜，也不常回来。我若是不找些路，难不成还要一辈老死在那一间屋里？”玲珑面上苦恼，状似抱怨。

玲珑摸了摸那布匹，手腻，叫人舍不得松手。这般好看的料，真是不知穿在上会好看成什么样。少顷，她：“我看这匹银红的，还有那匹雪青的就很好，你觉得呢？”

阿黎想替红豆解释一下，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正说这话，阿黎听到声音，不期然地抬了。只一，这就再没有低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