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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好好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白日——呸呸呸,那啥,不看僧面看佛面,想咱两从前关系也不算很差,你看要不是我,你现在都不一定这么有钱。”
岑高寒身上穿的高定西装你一眼看出价格不菲,手上带的手表更是预售还没未发行的款式,尽管低调的隐在袖管里只露出半边,你还是看出来了。
“...”他垂眼睨你半响没有说话。
你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在他身下的身体,怯怯的道:“岑高寒,你看...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他眯眼一瞬。
“你家破产了。”
你眨着眼,“你干的吗岑高寒?”
“不——”他一瞬咬唇收声,心想干嘛跟你解释那么多。
“岑高寒,你想要的话这公司就给你吧。反正也破产了,我的心思也不在商业上。至于我嘛,留的钱不多但足够安顿了,我们从此一别两宽好聚好散...”
他蓦地急了声,“你不能跑,公司股份还在你的手上,你得留下来管理公司。”又想到什么接话道:“...你不会的我会帮你打理的。所以,你不能跑。”
“不愧是上过大学的人,脑子就是要聪明的多。”
“我们上的同一个大学。”
“啊?是吗...可是我全都不会诶。”
岑高寒黑脸。
我瘪嘴,“岑高寒,要不你包养我吧?”
“有这么强硬的叫人包养的吗?”
“我不想努力了,股票好难,基金好难,公司管理好难,董事会的小老头他们都不听我的”
“...”
岑高寒看着你,脑子蓦地乱了起来。那些他在商场上锻炼出来的手段此时全部被抛之脑后的忘得一干二净,那个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他此时也迸裂了伪装的假面。
甚至在知道你回国后他将开场白都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
他皱眉一瞬紧了手心,“大学的时候,你包养了我。”
“啊对对对。”你有些汗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种隐私还是不要放在明面上说吧,多尴尬呢。
“但是却没有对我做那种事。”
那种事是哪种事?就是床上不可言说的那种事。
还记得你说过不喜欢瘦竹竿身材的人,岑高寒曾经有一段时间胡吃海塞,硬生生长了几镑,却也没看到过你对他真的下手做那种事。
倒是有幸看到了你跟一个女孩子耍流氓。
他眼中沉积着挣扎的欲望,俯下身来与你额头相抵,咬牙道:“你那天...为什么救我。”
“哪有什么为什么,想救就救了呗。”
“你喜——”
你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讪笑道:“可不许瞎说,我才吃的晚饭,吐了就不划算了。”
“...”
你被他的那双眼盯的燥郁再次浮涌,不耐烦的道:“救了就救了呗,我救你跟救条小狗一样容易,你是狗吗岑高——”
“汪。”
你炸毛的跳起,只是碍于被他桎梏在身下也只是垂死挣扎。
他低低地笑着,想着确认了东西一般,身体笑的颤抖不停。
“为什么不对我做那种事,是只对女的有感觉?”
“妈的你偷听我说话。”
他的眸色低敛,近乎疯狂的低头啃咬着你的唇瓣,你感到有铁锈的液体在唇瓣间来回流淌交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