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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相辩(2/2)

“你还敢提他?他仁心仁义,若镇在徽州,比你百倍。”师杭愤然

师杭被折腾了一通,并无太多睡意。男人将碧纱帐解下,而后睡在床榻外侧,搂着她的肩轻哄她。

困倦袭来,师杭眨,勉想了想:“我七岁时随爹爹来此就任,先前一直待在杭州。”

师杭斜睨了他一,孟开平见状更乐呵了。

说罢,师杭便彻底歇下了。孟开平默默听着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思绪越飘越远。

夜已了,孟开平明白,说得再多亦是徒劳。他脆闭不提福晟,将师杭抱去了床上。

孟开平被她劈盖脸骂了一通,满心的期盼都被浇灭了,闷闷:“你不晓得,我老家就是昌溪的,那里风景可了——有新安江、大樟树、三井,好多好多祠堂寺庙,还有后山林里的黑瞎……”

看她言笑宴宴的模样,也看她嗔怪着恼的模样,这丫总装成个学先生,可他早看穿了——

是到了。”

师杭重新躺了下来,阖上眸,淡声:“思乡情切可以理解,但你应当带妻儿回乡看看,而不是我。”

呵,她确实非常担心他。担心不死他。

这话没由来,荒谬得可笑。师杭想,这男人庙也没少拆,婚也没少破,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

孟开平明白她毫无兴致,也明白自己本描述不什么好景致,不免憾然:“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没意思极了?可我是真心想带你去看看的。”

记得那日攻破金陵城,他一当先闯福信的府邸,旁人都以为他想夺得功,却无人知晓他内心的隐晦。

孟开平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孟开平打趣:“你合该谢我才是。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依我之见,你与那福晟绝不相。破了这桩婚不准你嫁,倒算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了。”

师杭觉得他啰里八嗦的,简直烦得要命:“我阿娘姓杭,所以取了这个字。”

不要和他着来,不要和他着来。

也不知他哼的什么曲,悠悠扬扬还蛮好听。师杭越听越迷糊,原本都打算睡了,男人却没没脑问了这样一句。

“……嗯?”

师杭暗自默念了好几遍,压着火气:“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离你远一。”

“没有。”师杭只希望他赶闭嘴,颇为不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孟开平知她有多不甘,摇摇无奈:“你读过的书多,见过的人却少。男人看男人,还有什么看不明白?”

千言万语压在心,不敢说,不可说,无人能说。

这些年来,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到如今加冠之年,边亲近的故友越来越少,除却当年和他一起走昌溪的沈周成,居然一个都没有了。

于是,她打了个哈欠回:“未曾,我从记事起便没怎么过徽州城。”

孟开平看她逐渐阖上了眸,生怕她睡着了,立刻轻晃了晃她的肩:“哎,先别睡啊。我问你,你想去昌溪看看吗?”

“那先前呢?”男人追问

居然猜错了。男人似乎有些失落,转而又问:“那你有小字吗?”

看一看能名正言顺与她定下亲事的人家,究竟是何等模样。

“月娘爬过墙,火萤虫儿提灯晃,新安江潺潺,黄山云被盖上,明朝且买松萝糖,数至天光困得香……”

孟开平借着朦胧月,望着怀中少女如画的眉,突然开:“师杭,你去过昌溪么?”

他回不去家乡,也毁了她的家乡。

“你这,哪里得了正经贵妇人?”

岁月仿佛静好,只听窗外蝉鸣阵阵。

师杭上不痛快,心里又燥得慌,半撑起没好气:“你到底睡不睡?这都几更天了,发什么疯?”

闻言,男人反倒更来劲了:“你名唤师杭,是因为生于杭州?”

“我们是什么关系?”

孟开平更加用力地环怀中的少女,似乎想借此填补心中空茫。

师杭锐察觉到男人那一丝难言的孤独,睁开,定定地看着他:“将军和俘虏,人夫和外室,还是嫖客和?”

这人有完没完,还聊不够了?

其实,他只是想更早些看一看。

于师杭而言,这是一奇妙又惊悚的觉。她能想象得男人杀人放火,却想象不中轻哼着小曲哄人睡的场景。可他现下偏偏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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